“車牌放大，先別發租戶群。”
錢多多接過硬碟，監控畫面裡的章平戴著帽子，從裝置間出來後繞到後街，一輛黑色公務車停在監控邊緣，右側車門留著錢氏專案部的白色標識。
顧深把畫面定在車尾：“海A七六五三，和物業辦公室停車票上的後西位一致。”
“先複製原檔案，交秦峰一份，陳律師一份，我留一份。”
吳嬸問：“錢氏的人為什麼幫章平害自己的樓？”
錢多多拔下硬碟：“樓是我的，不是錢氏的，有人想逼我向集團求援，也有人想看我會找誰。”
“你要回集團問嗎？”
“姐又不是沒人管就活不了，先查車。”
陳律師半小時後趕到，調出車輛登記資訊便把電腦轉向兩人：“這輛車登記在臨港專案部名下，日常排程權歸執行副董事長辦公室，車隊申請記錄屬於集團內部資料，沒有正式授權拿不到。”
錢多多看著排程欄：“馬德彪辦公室？”
“對，但車不一定是他派的，專案部多人可以借用，司機也可能私下出車。”
顧深靠在桌邊：“昨晚從物業辦公室接走章平，今天又送他回樓裡關閥，兩次使用同一輛車，司機私下出車的可能有多大？”
陳律師合上電腦：“所以更不能首接問，馬副董掌握園區運營和車隊，你一查，相關人會立刻知道證據到了你手裡。”
錢多多拿起證據目錄：“我只是邊緣小股東，收幾棟樓的租，集團高層的車跟我有什麼關係？”
“那這份目錄還影印嗎？”
“影印三套，原硬碟做只讀映象，監控時間和物業維修記錄一起公證。”
陳律師看了她一眼：“你嘴上不摻和，手上一步沒少。”
“姐不摻和集團內鬥，不代表別人能開集團的車來斷我的水。”
顧深問：“你認識馬德彪多久？”
“從我會叫人開始。”
錢多多把影印紙逐張編號：“他跟我爸創業，替我爸擋過一次鋼架，住院住了三個月，我小時候叫他馬叔。”
“你信他？”
“他是我爸最信的人，也是最不該懷疑的人。”
“最不該，不代表不能。”
錢多多抬頭看他：“高風險安保還負責挑撥老闆親友？”
“負責提醒你，信任和證據分開。”
“這話從一個連真名都不肯交代的人嘴裡出來，折扣挺大。”
顧深沒有接這筆賬，只把公務車截圖放進單獨的檔案袋：“你準備怎麼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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