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說好，西裝只租不買，包養也得控制成本。”
錢多多把顧深推進商場二樓的平價禮服店，自己坐到試衣鏡旁的矮凳上，黑卡夾在指間，卻指著門口每套三百八的租賃廣告。
孫翠花拎著兩袋化妝品跟進來：“你買會館債權捨得花三千多萬，給男伴買件衣服舍不得？”
“會館能收錢，西裝穿完佔櫃子，資產邏輯不同。”
顧深翻開租賃冊：“基礎款就行。”
店員打量他的肩背：“先生這個尺碼可能要改，胸圍和腰圍差得多，成衣容易卡肩。”
錢多多抬手一指：“找最便宜的黑色，別給他上進口面料，晚上是去吃飯，不是去結婚。”
孫翠花把她按回凳子：“沒人提結婚，你急什麼？”
“我怕店員拿戀愛腦宰客。”
顧深從衣架上取下一套深灰西裝，先看肩線再看袖長：“這套五十二碼，腰側收兩釐米，褲長不用改。”
店員接過去核尺碼：“您經常穿這個版型？”
“以前工作需要。”
錢多多敲了敲租賃冊：“高風險安保還統一發禮服？”
“陪僱主出席過商務場合。”
“哪家老闆帶保安赴宴，還教你認手工釦眼？”
顧深己經翻到裡襯標籤：“站在身後也要符合著裝要求。”
孫翠花湊到錢多多耳邊：“他這話熟得能去開禮儀課，你真信？”
“暫時信半句，剩下半句記賬。”
顧深進試衣間前把手機和工裝外套放到錢多多身邊：“替我保管。”
錢多多拿起外套聞了聞：“怎麼，怕姐查你口袋？”
“你說過不查私人物品。”
“這麼信老闆？”
“邊界確認過。”
簾子拉上後，孫翠花立刻摸向外套，被錢多多用黑卡拍開手背。
“你幹什麼？”
“看看顧氏安全部還有沒有別的配件。”
“他交給我保管，沒交給你搜。”
“你現在護得挺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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