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把被停用的請柬遞過去：“聯絡了，你的人說查無此人。”
周美麗接過請柬看了幾眼，眉間跟著收緊：“怎麼會這樣，我明明讓助理替你登記過，可能是現場人數調整，把你的編號誤刪了。”
“助理叫什麼？”
“今晚人多，先別追究這些小事，我帶你進去。”
周美麗轉向接待人員：“主桌己經滿了，在側席加一個位置，孫小姐原來的座位也挪過去，免得她們分開。”
接待人員沒有馬上點頭：“周總監，消防核定人數己經到了上限，經理說不能再加座。”
“那撤掉一個工作人員的位置。”
“服務人員不佔賓客席。”
周美麗看了看顧深，像是終於找到解決辦法：“多多，要不讓王先生從後面的員工通道進去，先換一套服務生制服，等開席後我再想辦法給他安排位置。”
顧深按著資料袋，沒有接她的話。
錢多多抬起眼：“你讓我的男伴換制服？”
“只是臨時安排，今晚不少服務人員也是外聘，王先生身材好，穿什麼都不會難看。”
“他的請柬也被停用了？”
周美麗翻開另一張登記卡：“男伴資格跟隨主賓，你的名字不在系統裡，他當然進不去，我己經在替你解決問題。”
“解決辦法是讓我從正門進去，讓他從後門端盤子？”
“你若堅持帶他，總要有人退一步。”
錢多多抽回請柬，摺好放進包裡：“那就都不進。”
周美麗準備去挽她的手，顧深向前站了些，將兩人的距離隔開。
“多多，你別賭氣，外面還有媒體，傳出去只會說你連慈善會都容不下。”
“誰要你的座位了？”
錢多多從資料袋裡抽出一頁融資摘要，卻沒有遞給她，只對接待人員開口：“請會館經營方的負責人出來，我要核對雲庭餐飲本月場地融資有沒有按期償還。”
接待人員的手還按在耳機上：“您找財務？”
“找有權確認債務和經營風險的人。”
周美麗把請柬合起：“今晚是慈善活動，你拿債務來嚇接待人員，有意思嗎？”
“欠錢的人若按時還款，姐問一句又嚇不到他。”
“雲棲經營正常，和你沒有關係。”
“有沒有關係，經營方看完檔案會判斷，不勞活動主辦人替債務人回答。”
圍在門口的人沒有再笑，邵思思還舉著手機，鏡頭卻從錢多多臉上移到了她手裡的融資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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