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就別查了，姐現在過去。”
錢多多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塞回包裡，電梯門正好開啟，她踩著軟底鞋先出去，顧深拎著資料袋跟在右後方，沒有替她改路線，也沒有再問她要不要取消行程。
孫翠花追進車庫，拉開車門便把群聊翻出來：“周美麗己經發了現場照片，連你缺席後的座位牌都拍好了，她擺明了想讓所有人看你笑話。”
錢多多繫好安全帶：“座位牌上寫我名字了嗎？”
“寫了，後來又撤了。”
“那就讓她保管好，臨時製作費也得進慈善賬。”
顧深坐進駕駛位，抬手調整後視鏡：“會館剛才核對的是請柬編號，還是你的身份資訊？”
“編號。”
“請柬是真的，編號卻被停用，操作記錄會留在系統裡。”
錢多多看向他搭在方向盤上的手：“你負責安全評估，別替老闆提前拆臺。”
“我只確認她準備怎麼攔你。”
“門口攔，裡面才能演賠禮，她花了這麼多心思，姐得讓她把戲唱完。”
車停到雲棲會館門前時，入口處己經站了幾名等候拍照的賓客，接待人員核過孫翠花的名字，卻在看見錢多多遞來的請柬後收回了掃碼器。
“錢女士，剛才己經在電話裡說明過，這張請柬目前無效，今晚無法為您登記。”
錢多多沒有往裡闖，只把請柬翻到背面：“誰停用的？”
“活動主辦方。”
“幾點停用，操作人是誰，停用理由寫了什麼？”
接待人員把掃碼器貼回腰側：“這是內部資訊，我無權提供。”
“那就請有權的人出來。”
旁邊傳來鞋跟落地的輕響，邵思思挽著男伴走上臺階，手裡那隻手機正對著會館門口，螢幕上卻沒有首播標識。
“多多，你不會連請柬都是從別人手裡買來的吧？”
錢多多掃過她手機頂端亮著的錄製圖示：“買請柬能開發票嗎，能開的話你把渠道發我，姐回去做成本抵扣。”
邵思思把手機往胸前抬了抬：“我只是替你擔心，雲棲的請柬都有對應姓名，你拿著無效編號過來，堵在門口也進不去。”
“堵門的是接待臺，姐站在公共落客區，沒妨礙你進。”
“你要真不在乎，何必帶男伴過來丟人？”
顧深沒有看她，只把資料袋換到右手，空出的手臂擋在錢多多和來往車輛之間。
錢多多轉了轉黑卡：“他按小時收費，己經出門了，提前回去照樣算錢，姐為什麼替主辦方省成本？”
周圍有人聽見這句，停在門邊沒有進去，接待人員幾次按下耳機，仍舊沒有等到經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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