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權合同是華盛銀行兩年前籤的，消防上限是會館報的，臺是你找人搭的，姐負責哪一項？”
“你明知道今晚有人等著看慈善拍賣。”
“換廳繼續。”
錢多多把二號廳平面圖從會館資料裡抽出來：“二號廳核定九十人，先讓真正的捐贈人和競拍人入場，媒體移到外側採訪區，其他人可以在三號廳看同步畫面，麗聲的裝置不能用，會館自有音響重新佈線。”
經理接過圖紙：“這樣要推遲開場。”
“推遲多久？”
“工程部配合的話，西十分鐘。”
“餐飲按原時間上，別讓賓客空等，新增人工和轉場費用先單列，責任確認後再結算。”
周美麗冷著臉：“你說換就換，憑什麼替主辦方安排？”
錢多多把貸款合同交回陳律師：“姐是債權人，只要求雲庭保護抵押收益和經營安全，活動怎麼繼續，由你和經理談，方案給了，用不用隨便。”
經理沒有猶豫：“按錢女士的方案轉二號廳，主廳封閉檢查，今晚的場租按實際使用調整。”
宴會主管帶人進去轉移裝置，門口原本等著看熱鬧的人開始重新登記，沒人再提錢多多有沒有座位。
周美麗擋住經理：“我和雲庭籤的是主廳獨家使用協議，你們臨時換廳屬於違約。”
陳律師伸出手：“合同拿來。”
“這是主辦方內部檔案。”
“你要主張違約，至少得證明合同存在。”
周美麗讓助理把電子合同開啟，陳律師看完首頁便把螢幕轉給經理：“簽約主體是麗聲文化，費用為一元，附加條款卻把當晚酒水贊助和拍賣服務費全部劃給麗聲，這己經觸發貸款合同裡的收益權限制。”
經理接過平板，臉色跟著沉下去：“會所留檔版本只有場地合作，沒有收益轉讓條款。”
錢多多指向合同簽署時間：“誰加的附件？”
周美麗把平板抽回來：“基金會和麗聲有長期合作，服務費最終用於困難女性專案，和雲庭沒有利益衝突。”
“慈善款進哪個賬戶？”
“專案專戶。”
“戶名。”
“麗聲文化代收，活動後統一結算。”
錢多多看向經理：“雲庭知道自己抵押出去的經營收益，被你們一塊錢借場地轉到無資質公司賬戶了嗎？”
經理首接叫來財務：“暫停今晚所有服務費結算，保全原合同和後臺記錄，明天向債權人提交書面說明。”
周美麗握住手機：“錢多多，你仗著有錢買債權，把一場慈善活動查成審計現場，外面的人只會覺得你在報復我取消請柬。”
“債權什麼時候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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