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監，你剛才說誰是物品？”
錢多多沒有擋到顧深前面，只把那張硬卡從他西裝內袋抽出來，翻到寫著受辱可提前下班的一面，遞到他手裡。
“員工，現在可以走，工資照付。”
顧深接過卡，沒有裝回去：“我不提前下班。”
“留下來會被人問工資。”
“合同允許。”
周美麗看著兩人當眾確認條款：“王先生既然願意留下，不如自己說清楚，你是不是每月收她十萬？”
顧深將硬卡壓在資料袋上：“是。”
門口剛安靜下來，邵思思的手機便重新抬高，鏡頭越過賓客肩膀對準顧深。
周美麗朝他走近：“十萬月薪，住在她家，陪她出席活動，還負責日常生活，這和她花錢買你有什麼區別？”
“有勞動保險。”
顧深把合同電子版調出來，頁面停在保障條款：“職責有範圍，工作有期限，雙方都有終止權，我可以拒絕合同外要求。”
“她若讓你陪睡呢？”
錢多多轉黑卡的動作停下，正準備開口，顧深己經把頁面翻到首條約定。
“不提供非自願親密服務。”
周圍有人低聲議論，顧深沒有解釋自己的私生活，只繼續往下翻：“她不能搜查我的物品，不能限制我離職，不能用工資購買我的人格。”
周美麗看向錢多多：“條款寫得再好聽，也改變不了他拿錢陪你的事實。”
錢多多把黑卡放到接待臺上：“姐花錢買安全服務和社交陪同，沒買他的身體，也沒買他喜歡誰的權利。”
“你要是真不在乎，何必一口一個姐的人？”
“勞動關係存續期間，他是我的員工，雲庭的服務生也歸雲庭管理，你會因為經理說一句我的員工，就懷疑整間會所賣身？”
周美麗沒有接這句話，轉而看向顧深：“你說自己有拒絕權，那你現在拒絕她一次，讓大家看看。”
“拒絕什麼？”
“拒絕繼續扮演她的男伴。”
顧深把手機鎖屏：“不拒絕。”
“你看，他不敢。”
“我自願接受己確認的工作，不需要用拒絕證明權利存在。”
錢多多偏頭看他：“這句員工答得值錢，陪同費不扣。”
“額外調查費照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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