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清空回收站的手停住，索性把手機鎖上：“刪不刪是我的事。”
“對，後果也是。”
錢多多抬手讓顧深退回原位：“員工，提醒到這裡，別把周總監的客人嚇跑，她今晚還得靠人競拍做慈善。”
周美麗看了眼二號廳方向，宴會主管正在重新擺放拍賣臺，原本的主桌被拆成幾張普通圓桌，錢多多的座位則安排在最靠近債權方和經營層的位置。
“誰讓你們給她留主桌席？”
經理正核對名單：“二號廳沒有主桌，錢女士作為債權方，需要現場確認收益保全情況，她的席位由雲庭安排。”
“她參加拍賣嗎？”
錢多多拿起新的入場卡：“看東西，也看賬。”
“今晚拍品最低起拍價十萬，場地債權可以買，捐款卻講真心，你別到時候又拿合同計算回報。”
“慈善專案若連回報流向都不能問，捐的是真心還是智商？”
周美麗轉身進廳：“那就請錢女士好好看，別隻會買別人欠下來的爛賬。”
顧深側身讓錢多多先走，等她經過時才問：“還需要我以男伴身份入場？”
“補充條款寫的是社交陪同，主辦方換了廳，又沒換活動。”
“稱謂呢？”
“員工。”
“周美麗問的是男伴。”
錢多多按住入場卡，在他西裝領口看了一會兒：“你想加錢？”
“不加。”
“免費服務最貴，姐不要。”
顧深抬手把她碰歪的墨綠色領帶扶正：“那就按每小時八百算。”
“你自己替自己扶領帶，憑什麼算陪同？”
“剛才你看了。”
錢多多伸手將領帶重新扯偏：“現在沒看頭了，走吧。”
孫翠花跟在後面，確認錄影己經雙重備份，才湊到她旁邊：“你剛才讓他提前走，是真怕他被羞辱？”
“合同裡寫了。”
“合同是你寫的。”
“老闆保護員工合法權益，勞動法要求。”
“勞動法還要求你盯他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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