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麗越過宋嘉走到她面前：“會館欠債九天，你當天完成交割，恰好又帶著律師來參加我的活動，誰信你沒有準備？”
“姐當然準備了。”
錢多多把黑卡抵在資料袋封口處：“買三千六百八十萬的債權不做核驗，難道學你接匿名電話收失竊胸針？”
“你早知道活動有問題。”
“姐知道雲庭的賬有問題，不知道你敢把無資質舞臺和一百五十多人塞進同一間廳，更不知道你拿錢家失竊物逼我競價，你每多做一步，都是自己給今晚加價。”
宋嘉低頭補記：“你會追究主辦方責任嗎？”
“消防和合同由雲庭按約處理，胸針由警方查，輿論剪輯若釋出，陳律師會申請平臺保全。”
“你不要求周美麗公開道歉？”
“道歉不能補鑑定檔案，也不能恢復被刪的影片，姐要能落到紙上的東西。”
顧深在兩人交鋒時沒有靠近採訪桌，他站在會館後勤供應商公示欄旁，將麗聲文化的公開聯絡電話輸入手機，又對照請柬水印關聯公司的工商頁面。
兩個號碼只差最後一位，登記地址卻指向同一間臨港貨運代理辦公室。
李鐵柱發來的公開資料庫截圖隨後彈出，遠順維修曾用的客服電話與會館後勤供應商完全相同。
顧深沒有進入後臺，也沒有碰供應商留在桌上的登記冊，只把牆上公開展示的許可證和聯絡電話拍下，連同拍攝位置發給梁策。
錢多多走過去時，正好看見他收起手機：“查到什麼？”
“會館後勤供應商和請柬水印關聯公司共用聯絡電話。”
“公開資訊？”
“公示欄和企業登記頁。”
“拿資料了嗎？”
“沒有。”
“這次邊界合格，額外調查費再加西百。”
“剛才說一處劃痕就算勞動成果。”
“現在發現第二處，按件計費。”
顧深把照片調給她看：“同一個電話無法證明實際控制關係，只能作為核查線索。”
“知道，姐不拿電話號碼給人定罪。”
錢多多放大許可證上的地址：“不過雲棲會館的後勤，臨港園區的空殼維修公司，周美麗的活動供應商，現在全擠到一張桌上，馬德彪這場飯請得比想象中貴。”
顧深看向採訪區：“她準備繼續加菜。”
周美麗己經讓助理架起手機，螢幕上出現首播預約頁面，標題寫著錢氏邊緣股東以錢包養工人，操控慈善晚宴。
孫翠花快步走過去：“她要首播，你攔不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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