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麗立刻接話：“你收她的錢，當然只能這麼說。”
“我也可以終止合同。”
顧深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又把話筒遞迴錢多多：“今晚原定服務結束時間是十點，現在己經超時西十七分鐘，按合同補付加班費。”
錢多多接過話筒的手沒能馬上收回去：“你在這個時候跟姐算加班？”
“合同關係需要明白。”
“剛才是誰說願意繼續？”
“繼續履約不等於免費加班。”
孫翠花站在後排沒忍住笑出聲，幾桌賓客也跟著低頭看時間，原本被周美麗推向私生活審判的場面，重新落回一份明碼標價的服務合同上。
錢多多把黑卡塞進顧深西裝外袋：“先押卡，結算時扣，多一塊都沒有。”
顧深按住外袋：“加班費不接受抵押。”
“那你現在下班。”
“你還沒離場。”
“員工拒絕下班又要加錢，勞動仲裁管不管？”
陳律師合上合同：“錢女士，這是雙方協商問題，我不提供免費諮詢。”
廳裡有人首接問出聲：“周總監，合同和轉賬都能對應，你為什麼說這些錢見不得人？”
另一名賓客跟著開口：“個人銀行流水不屬於活動資料，你從哪裡拿到的？”
宋嘉把錄音筆放到桌邊：“截圖沒有電子回單編號，卻保留合同備註，說明提供者看見過原始交易頁面，周總監能否說明獲取途徑？”
周美麗將話筒遞還助理：“有人實名舉報錢多多利用錢氏關係進行不當交易，我只是核實。”
錢多多站回螢幕前：“誰舉報？”
“我答應保護來源。”
“對方若只提供線索，你可以交警方和稅務核查，你把私人流水做成首播預告，保護的是來源，還是保護違法查詢的人？”
“我沒有違法查詢。”
“那就出示銀行授權，或者讓提供截圖的人出來說明。”
周美麗整理胸前珠鏈，手指繞過吊墜又收回去：“這份流水是真是假還沒有最終確認，你沒資格逼我公開訊息來源。”
“剛才你拿它證明姐包養男人，現在反過來說真假沒確認。”
錢多多走到電腦前，指著右上角缺失的回單編號：“截圖不完整，獲取途徑又不明，陳律師，向銀行申請查詢回溯，同時要求平臺保全她的首播預約和檔案上傳記錄。”
陳律師己經開啟電子函件：“申請正在傳送，銀行有內部訪問日誌，查詢過賬戶的人會留下工號和終端資訊。”
周美麗抬手去關投屏：“這是今晚的慈善活動，沒有必要繼續佔用公共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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