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金從八百萬改到兩千萬，專案經驗還加了一條同類產業園改造業績，這份公告不是提前招標，是提前清人。”錢多多把平板推到陳律師面前，另一隻手仍在核舊廠周邊三處倉儲的租賃價格。
陳律師翻到公告修訂記錄：“條件變更經過專案公司董事會授權，釋出時間是昨晚十一點西十，距離報名截止只有五個工作日。”
“哪位董事提的？”
“賀東，表決由馬德彪主持。”
錢多多轉過黑卡：“姐昨晚剛查完他的辦公室許可權，他今天就送來一塊地，馬叔待客挺講究。”
高巖把舊廠圖紙鋪到桌上：“這專案掛牌兩年都沒人接，廠房老，土壤評估缺失，周邊道路還沒完成擴建，突然抬保證金，外面的企業未必願意進。”
“條件越差，門檻越高，才說明有人想關門自己吃。”
“錢總，您原本準備以個人公司報名，現在新增業績要求過不了。”陳律師將符合條件的企業名單標出來：“海城只有六家，其中三家和錢氏有股權關係。”
錢多多看著名單末尾的德潤城市更新：“這家是誰的？”
“賀東代持的專案公司，實際融資擔保來自錢氏臨港板塊。”
高巖將地塊現狀照片翻到背面：“德潤上個月來問過舊廠供電容量，當時還說報價高於底價百分之五就不划算。”
“現在馬德彪把門鎖上，當然不是為了底價成交。”
桌上的手機響起，馬德彪的名字佔滿螢幕，錢多多開了擴音，卻沒有停下核算租金。
“多多，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馬叔要是不提前招標，姐能多睡兩個小時。”
“舊廠專案本來就在正常推進，專案公司認為市場條件成熟，所以調整了時間。”
“掛牌兩年沒人要，姐剛交預審材料，市場當晚就成熟，海城的地皮還認人？”
馬德彪把檔案翻動的聲音傳過來：“我也是看到名單才知道你有興趣，你個人公司缺少產業園改造業績，保證金壓力也不小，集團可以替你解決。”
“怎麼解決？”
“由錢氏臨港板塊聯合報名，保證金集團出，專案拿下後交給你負責，算是你正式進入集團的第一個專案。”
錢多多將租金錶翻到空白頁：“股權比例呢？”
“臨港板塊佔百分之七十，你的公司佔百分之三十，管理團隊可以由你挑。”
“錢氏出兩千萬保證金，就要七成？”
“後續改造至少還要十幾個億，集團承擔融資和信用風險，三成己經照顧你了。”
“產權裝進誰的報表？”
“當然是臨港板塊，等專案成熟後再討論拆分。”
錢多多拿黑卡按住空白頁：“姐提供專案判斷，承擔管理責任，最後拿三成未確定收益，資產和融資全歸您管，馬叔這不叫出資，叫拿姐當免費專案經理。”
“你既想獨立做，又不願承擔全部資金壓力，世上沒有兩頭佔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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