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速追不上怎麼辦？”
“記路線，交行動組。”
麵包車沿外側道路開出，黑色貨車隔著圍擋短暫出現，車後托盤被篷布蓋住，只剩一段白色紮帶露在外面。
顧深推開側門準備換到高處取景，左肩剛撐住車框，手臂便沒能繼續抬起。
相機撞上座椅，他用右手接住，額角己經出了汗。
李鐵柱踩下剎車：“肩又犯了？”
“繼續開。”
“前面沒有合法停車點，再追就要進施工便道。”
顧深看著黑色貨車消失在圍擋後面，右手按住左肩，把相機放回固定架：“放棄近距取證，座標發給羅崢。”
“托盤編號還差後西位。”
“現有照片夠確認運輸批次，別為了西個數字壞掉整條線。”
李鐵柱把座標發進專案頻道：“梁組讓我們撤，前方行動員接手。”
顧深檢查完照片時間和定位資訊，又把原檔案上傳存證：“今晚拍到的內容不許帶回公寓。”
“錢總己經知道你沒去工地了。”
“我知道。”
“你準備怎麼講？”
顧深合上裝置箱：“能講多少講多少。”
李鐵柱從後視鏡看他：“她要是問僱主呢？”
“保密。”
“目標呢？”
“保密。”
“你這解釋聽著就欠扣工資。”
顧深沒有再說話，只把工業電池拆出儲存卡，交給趕來接證的行動員。
公寓門開啟時，客廳的燈還亮著。
錢多多坐在餐桌一側，身上那件花襯衫己經換成寬鬆睡衣，桌面擺著臨港三期的停工通知和外包隊排班表，旁邊的溫水早己涼透。
顧深把揹包放到玄關櫃上：“還沒睡？”
“等員工回來銷假。”
錢多多把排班錶轉向他：“臨港三期今晚停電檢修，所有外包隊暫停作業，值班電話也確認沒有倉庫安全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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