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還有，行動裝置不得帶回公寓，調查物件不得被引到住所，任何人若因你的另一份工作接觸我，你要在不洩密的前提下告訴我身份類別。”
“身份類別包括什麼？”
“商業人員，執法人員，私人調查人員，危險人員，西選一。”
“需要增加受保密約束人員。”
“可以，但不能把所有人都塞進去。”
顧深拿筆補完條款：“你也要答應一條。”
錢多多靠回椅背：“員工還會反向提要求了？”
“舊廠存在非法倉儲風險，現場資料不完整以前，你不能單獨進入封閉倉庫。”
“姐有專案公司授權也不行？”
“必須有高巖和具備資質的安全人員在場。”
“你算不算？”
“不算。”
錢多多看向他：“你還知道避嫌。”
“我有另一項調查，不能同時替你確認現場合規。”
“這句話可以寫進協議。”
顧深在現場安全一欄添上利益衝突迴避，隨後簽下王大壯三個字。
錢多多看著那個名字：“這也是你的真名？”
顧深的筆沒有離開紙面：“身份核驗通過了。”
“姐問是不是你的真名。”
“目前不能回答。”
“行，記入未披露事項。”
她在旁邊寫下一行，又讓他簽字確認：“以後掉馬的時候，別說姐沒給你記賬。”
顧深簽完，將協議推回她面前：“你還願意繼續合同？”
“承認撒謊不等於取得原諒，姐留下你，也不等於完全相信。”
錢多多收好檔案：“你今晚至少說了一半，另一半什麼時候能說，由你的保密協議決定，姐什麼時候終止合同，由姐決定。”
“合理。”
“肩膀需要去醫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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