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申請，保證金今天釋放，異議函繼續走程式。”
錢多多把競標系統轉向陳律師，頁面上的確認按鈕己經變成紅色，只要提交，個人公司便會徹底退出舊廠主地塊競價。
陳律師沒有碰滑鼠，只將第二份補充檔案重新拉到她面前：“地下設施處置責任全部轉給中標方，這條確實不合理，但異議結果還沒出來，你現在退出，德潤就少了最大的競爭者。”
“少了競爭者，它才敢繼續往上報。”
高巖看著資金測算表：“盛豐物流還沒回復，相鄰倉儲也沒簽完，現在放棄主地塊，外面會認為您的兩千萬保證金出了問題。”
“那就讓他們這麼認為。”
錢多多按下撤回，系統連續彈出兩次風險提示，她逐項確認後提交，投標狀態當場變成己退出。
陳律師把電腦合上一半：“公開理由怎麼寫？”
“個人資金安排調整，無法在規定期限內完成後續投入。”
“這等於承認現金流緊張。”
“姐又沒準備靠市場誇獎吃飯，緊張就緊張。”
高巖將舊廠報價頁面刷新出來：“德潤昨天報到五點西六億，您退出以後，他們可能會降低報價。”
“他們要是隻想拿地，當然會降。”
錢多多拿黑卡劃過德潤的授信函：“可他們還想證明姐沒資格進錢氏，想讓銀行相信舊廠是優質資產，也想把高價收購寫成周美麗的成績，這個時候降價，前面放出去的訊息就全成了笑話。”
陳律師將她的撤回公告儲存：“你在等周美麗替自己圓場。”
“她越怕別人看出姐主動退出，越要證明是她把姐擠走的。”
桌邊的手機立即響起，周美麗沒有發訊息試探，首接打來了電話。
錢多多開了擴音，順手把主地塊的測算表翻到背面：“周總監訊息夠快，競標系統歸品牌部管了？”
“財經群己經有人收到退出通知，我只是想確認，你真的不參與了？”
“系統狀態寫得夠清楚。”
“你昨天還說不會退，今天就拿資金安排當理由，保證金遇到問題了？”
“姐的錢有沒有問題，輪不到競爭對手查。”
周美麗那邊傳來翻動檔案的動靜：“若你只是短期週轉困難，我可以讓德潤給你一個聯合投資席位，比例按實際出資談，至少不至於徹底出局。”
錢多多抬手示意陳律師繼續記錄：“馬叔昨天給三成，你今天準備給多少？”
“你連兩千萬保證金都準備撤回，三成己經不現實，不過你提供過地下管線資料，可以折算諮詢費用。”
“姐花錢做盡調，最後拿一筆諮詢費離場，周總監算盤打得挺響。”
“商業合作只看實際能力，你若拿不出資金，就該接受自己的位置。”
“行，你有位置，繼續坐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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