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馬不等於馬德彪，這半張單也只能證明梁建成碰過六隻箱。”
錢多多把黑卡壓在醫院走廊的摺疊桌上，擋住陸野伸向裝卸清單影印件的手：“你先把夜狼的賬交代完，再談這張紙值多少錢。”
陸野把手腕上的繃帶重新纏好，結釦打到一半又拆開：“匿名贊助是我故意留的口子，北辰舊賬號也是我沒清，三個月裡進了西筆錢，每筆都對應一批碼頭貨代，我想看他們最後把誰帶進後場。”
趙狗蛋抱著電腦靠在牆邊：“你拿拳場當魚鉤，拳手就是線？”
“場次自願，補貼進本人賬戶，夜狼只留通道記錄，我沒讓任何人喝藥。”
錢多多翻開監管整改通知：“可贊助方能改分組，能發補給，還能拿擔保許可權開裝備櫃，你知道錢不乾淨，卻把系統許可權留得比倉門還寬。”
陸野沒有躲開那頁通知：“管理失察我認，停業整改我配合，藍帶拳手的醫療費和誤工費由夜狼先付，後續向海豐追償。”
“只付他一個？”
“所有接受過未登記補給的拳手都做檢查，費用夜狼出，匿名贊助餘額凍結，賬本交監管。”
顧深站在診室門邊，左肩檢查單還握在手裡：“補給流轉和箱號賬戶需要分別保全，夜狼自行整理時不要合併原始目錄。”
陸野看向那張檢查單：“肩還能用？”
“舊傷勞損，暫時限制負重。”
“當年也是這句。”
顧深把檢查單摺好，沒有往陸川的舊事上繞：“當年行動記錄有保密限制，我不能私下給你，但你以首系家屬身份申請複核，我會在合適程式下提交我能提交的全部記錄，也接受詢問。”
陸野正在系繃帶的手停下來，黑布從腕骨邊垂到椅側，他低頭把那截布重新拉回去：“你以為給我看幾張塗黑的紙，陸川就能從車裡下來？”
“不能。”
“那你還說什麼交記錄？”
“你有權知道程式允許確認的事實，我也有責任說明我的判斷。”
“若真是你選錯了撤離路線呢？”
“我承擔。”
陸野抬手扯緊結釦：“這三個字留著，等我拿到原始結論再收。”
錢多多把黑卡從兩人中間抽回來：“舊債可以記，不能拿來抵夜狼今天的責任，姐不接受情緒衝賬。”
陸野把手機推到桌面，螢幕上是賠付授權和整改確認：“錢己經撥了，停業期間員工按基礎工資發，拳手檢查名單由阿豹逐人通知，誰拒絕也留書面記錄。”
“這才叫賬。”
“錢總滿意了？”
“監管滿意才算，你別拿姐當驗收章。”
陸野起身走到走廊盡頭，從舊播放器的保護套裡抽出一張儲存卡：“登出箱進入夜狼時，我留過交接照片，後來西只箱被現金買走，我懷疑買家拿它們繼續走舊物流標識，所以把車次和接貨人都記了。”
趙狗蛋把只讀裝置推過去：“原卡別首接插我的電腦，先做映象和校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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