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麥。”
“你先別覆蓋原卡。”
錢多多用黑卡敲了敲桌沿:“兩位再拿裝置吵架,姐按醫院陪護床收費。”
映象完成後,六隻裝卸箱依次出現在螢幕上,箱角的舊漆被磨掉,底部仍留著不同顏色的批次貼紙,最後西張照片拍到一輛沒有公司標識的平板貨車。
顧深沒有碰滑鼠:“放大交接單右下角,保留原比例。”
趙狗蛋調出區域性:“承運方寫著海升物流,收貨地點是臨港興茂材料中轉場。”
錢多多開啟企業檔案,黑卡在股權頁上停住:“海升物流兩年前併入德海供應鏈,德海的實際控制公司是彪遠實業,馬德彪透過代持人控股。”
陸野把一張手寫車次表放到旁邊:“西只箱分兩次運走,簽收人都叫杜良,但夜狼留的身份證影印件查不到本人,聯絡電話後來轉到錢氏物流採購辦公室。”
“具體哪個部門?”
“臨港採購二組。”
錢多多把企業關係頁和交接照片一同發給陳律師:“馬德彪當時分管物流採購,彪遠又控制接貨公司,箱子從夜狼出去後,回到了他能籤合同也能批付款的圈裡。”
顧深提醒:“關聯成立,箱內裝過什麼仍然缺證據。”
“姐不急著給箱子判罪,先查海升那兩筆運費由誰報銷,誰審批,誰把空箱寫成材料週轉箱。”
陸野拉開椅子坐回去:“諮詢費怎麼算?”
錢多多調出轉賬頁面:“照片和車次記錄按有效線索付二十萬,原件保全另算,後續若需要夜狼配合出具形成過程,按工時計費。”
“收一塊。”
趙狗蛋抬頭看他:“你花三個月盯來的東西只賣一塊?”
“合同得成立,錢也得收,剩下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留著。”
錢多多轉著黑卡:“留著幹什麼?”
陸野看向顧深:“以後我向他討債,醫療費和場地費從裡面扣,免得錢老闆說我拿人命報價。”
顧深接過錢多多遞來的付款確認:“我籤見證,不籤債務承認。”
“你還挺會分賬。”
“該認的我認,不該混的分開。”
錢多多真的轉了一元,又讓陸野在電子收據上簽名:“姐替你留這筆餘額,但用途不由你單方面決定,打架不報銷,私刑不報銷,拿舊播放器砸人也不報銷。”
陸野把手機收回口袋:“那就等能報銷的那天。”
趙狗蛋站在桌邊沒有跟著笑,他拔下只讀裝置,又把另一張儲存卡放到錢多多面前:“多多姐,今晚跟車和飛行都沒經過你同意,我道歉,裝置裡的普通訪客畫面己經按要求刪除,恢復快取也只保留車輛輪廓。”
“還有呢?”
“我以後不再拿關心當跟蹤許可,查到公開風險先發你,需不需要繼續由你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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