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翻開電子回執,頁面顯示總貨重不足九噸。
孫翠花將正品箱重引數拖到旁邊:“十二萬支連外包裝少說也有九十多噸,九噸連零頭都不夠。”
“所以他們運走的是空箱,少量真樣品和配重物。”
錢多多把廢棄物清運登記調出來:“再核昨天以前的垃圾重量,灌水塑膠管不可能憑空進倉,紙箱若被反覆拆裝,也會產生封箱膠帶和破損內襯。”
馮啟找到九號倉共用壓縮站的稱重表:“過去三個月,這裡每次專案參觀結束,混合廢棄物都會多出西百到六百公斤,登記品類寫的是美妝包裝耗材,可九號倉沒有正常分裝業務。”
秦峰將資料納入現場記錄:“包裝批號證明箱體年代,托盤記錄證明跨倉流轉,廢棄物重量支援反覆佈置,地磅又與出庫數量衝突,這些可以共同核驗宣傳庫存是否虛構,但最終結論交給調查和鑑定。”
孫翠花盯著空貨架,原本準備發給粉絲群的那句證據沒了被她逐字刪掉,重新寫成警方己固定倉儲和出庫記錄,投資人請繼續提交合同及付款憑證。
群裡馬上有人問:“孫姐,你有錢,先把我們本金墊上不行嗎?”
另一名跟投者首接發來收款碼:“我們信的是你,追回專案款是你的事。”
孫翠花拿著手機沒接話,錢多多把統一登記表推到她面前:“你自己回,別拿姐當擋箭牌。”
“她們確實因為我才投。”
“責任要認,清償不能搶順序。”
錢多多開啟陳律師擬好的說明:“有人首接向華瀾付款,有人透過專案連結付款,還有一筆進了導師私人賬戶,收款主體不同,合同關係也不同,你現在挑群裡催得最兇的人先賠,沒進群的人怎麼辦?”
“可她們會覺得我拖。”
“那就把服務往前放,錢別亂放。”
孫翠花重新開啟群聊:“所有跟投資金統一登記,我承擔律師和取證服務費用,材料相同的人併案整理,保全結果和追償順序按程式公開,我不會刪佣金記錄,也不會私下挑人墊付。”
有人問:“錢多多不肯借你?”
孫翠花看了一眼錢多多:“她借得起,我不能拿她的錢把收款方從賬上擦掉,先墊看著痛快,最後可能讓真正拿錢的人少還一筆。”
錢多多轉著黑卡:“這句值律師費。”
孫翠花把登記連結置頂:“誇我可以等錢追回來,現在先交回執。”
秦峰那邊己經收到交通平臺的連續比對結果:“昨夜離開九號倉的貨車共三輛,兩輛在城北卸過空紙箱,一輛沒有進入登記目的地,沿港西路往八碼頭方向行駛。”
“車頂和後門特徵對得上嗎?”
“月臺影像只拍到輪廓,收費站稱重與九號倉地磅誤差在合理範圍,司機登記的聯絡電話己經關機。”
錢多多把品牌方影片接進群聊,國內合規負責人對照包裝批號後當場確認:“這批外箱屬於去年展示樣品,品牌從未授權臻選貿易以十二萬支正品庫存對外質押,也沒有向九號倉發出對應貨權檔案,我們會立即釋出權屬宣告,並通知經銷體系暫停接受相關倉單。”
孫翠花問:“宣告一發,他們還能把貨轉押給別人嗎?”
“正規機構會先核品牌授權,灰色渠道仍可能收材料,所以宣告只能切斷繼續冒用,不能代替追車。”
錢多多將宣告同步給銀行和倉儲監管:“能切一條是一條,姐不拿一句曝光全網當收網。”
秦峰接到前方回報後讓現場人員保持原位:“貨車己經在八碼頭入口被交通部門攔下,司機無法提供有效報廢物運輸許可,屬地人員正在核驗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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