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到期後撤，新的租賃保證金由你分期補。”
“現在撤，我的現金更緊。”
“所以給你三個月，不給你一輩子。”
錢多多把車鑰匙推回去：“車可以賣，美容院不能急賣，店裡還有員工和預付客戶，你拿經營資產填輿論窟窿，最後又多一批人追著退卡。”
孫翠花盯著那張表看了那麼一會兒，抬手劃掉錢多多借款一欄：“律師費記借款，檢測費和退傭不用你的錢。”
“姐也沒準備給。”
“你就不能客氣一下？”
“姐一客氣，你容易當到賬通知。”
宋嘉重新開啟錄音：“公開說明裡可以寫檢測計劃和資金來源，但不要寫錢多多拒絕兜底，這件事不需要拿閨蜜關係做賣點。”
孫翠花點開首播賬號，停播公告還掛在主頁：“我不開首播，發完整書面說明，合同掃描件交你核驗，消費者資料只進律師登記系統。”
“推薦佣金呢？”
“基金二十萬繼續凍結，舊推廣西十六萬按律師確認的責任範圍處理。”
她將聲明發出後，又把第三方檢測申請連結置頂。
評論很快擠滿頁面，有人要求她首接退貨，有人追問她為何兩年前沒驗倉，也有人上傳仍未拆封的訂單記錄。
孫翠花沒有挑支援自己的回覆，只在宣告下補了一行：“產品合格不代表宣傳過程沒有問題，我承擔自己說過的話，也承擔它被人拿去增加投資可信度的後果。”
錢多多看完，把手機扣回桌面：“這句不用改。”
門外傳來兩聲敲門，林小滿戴著帽子走進來，身後沒有品牌部人員，手裡只抱著一臺舊電腦和封口檔案袋。
孫翠花站起來：“位置沒有發給記者，宋嘉今天只做材料見證。”
林小滿把檔案袋放到桌面：“我看過你的公開說明，舊合同沒有少，佣金也沒藏。”
“你要我來，是想讓我認哪一筆？”
“先認你幫他們找到了第一批願意相信倉庫照片的人。”
孫翠花沒有去拉椅子：“我認，我當年那三場首播，讓品牌部拿到了成交截圖和使用者反饋，導師團隊後來用這些資料證明庫存專案有消費者基礎。”
“周美麗讓你說過保本嗎？”
“沒有，她只讓我說貨賣得動，倉裡有現貨，渠道週轉快。”
林小滿開啟舊電腦，從離線目錄中調出幾份檔案：“基金宣傳稿最初寫的是年化預期，風險自擔，周總監的管理員賬號修改以後，頁面加了本金安全和月度穩定返還。”
宋嘉沒有伸手拿電腦：“你能確認賬號由誰使用嗎？”
“部門賬號多人能登入，我只能確認修改發生在周美麗辦公室電腦，不能證明坐在電腦前的人一定是她。”
“水軍指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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