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位恢復了，顧員工這回有椅子，坐不坐？”
錢多多將新席卡放到顧深面前，位置仍在主廳後排，卻避開了服務門和物料通道，主辦方也為隨行人員補錄了獨立席位。
顧深檢查過出口與桌間距離，拉開她右側的椅子。
“坐。”
“剛才在車庫跑得挺快，肩不疼了？”
“沒有跑，走得快。”
“姐鞋跟都快被你帶掉了。”
“回去報銷修鞋費。”
錢多多轉著黑卡坐下。
“顧員工現在願意讓資本家花錢了？”
“工作造成的損耗，按合同結算。”
幾名從拍賣區回來的賓客認出了顧深，視線在他的西裝和席卡之間來回移動，剛才有關顧氏資產標籤與車庫硬碟的訊息己經傳進主廳，原先把他當工地男伴的人開始換了說法。
周美麗端著酒杯走到桌邊，先向錢多多確認宴會是否繼續參加，隨後把話落到顧深身上。
“王先生能識別顧氏報廢資產，又熟悉資料保全和供應商流程，看來工地經歷只是你履歷的一部分，今晚倒讓大家誤會了。”
錢多多抬起臉。
“誤會什麼？”
“我先前以為他只是普通安全陪同，現在看來，王先生可能替某家資本機構做過風險調查，工地身份也許只是專案需要。”
周美麗朝周圍賓客看了一圈。
“能夠進入顧氏供應商體系的人，背景自然不會普通。”
顧深把桌上的酒杯移開，換了一杯溫水放到錢多多手邊。
“我今晚仍是她的安全陪同。”
“王先生不必再謙虛，海嶽的現場主管都被你按流程攔住，普通工人可沒有這種判斷。”
“流程公開，合同有效。”
顧深整理好席卡。
“判斷來自工作，不來自衣服。”
周美麗看向他身上的深色西裝。
“你若早些說明經歷，主辦方也不會把你登記成普通隨行人員。”
錢多多喝了口水，杯子放回桌面時沒有發出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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