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美麗握著手包的動作停了那麼一會兒。
顧深將海嶽停用通知放在桌邊。
“今晚由品牌部接入的活動方出現資產來源異常，越權下載和資料帶離，在調查完成前，我不接受你推薦的崗位。”
錢多多拿黑卡碰了碰合同頁。
“聽見沒，顧員工挑老闆，先查老闆手套乾不乾淨。”
周美麗沒有再替他包裝身份，只留下會配合調查的答覆，轉身回了品牌席。
顧承嶽從樓上會議區下來時，主廳拍賣己經恢復，他沒有走向顧深，而是讓秘書將舊倉公益專案的監督方案送到錢多多桌前。
“錢女士，舊倉準備改成社群應急物資中心，原方案只有裝置採購，沒有人員培訓，你怎麼看？”
錢多多翻到運營支出。
“裝置買回來會折舊，人不會用，倉庫只多一批佔地方的箱子。”
“你準備從認購款裡挪培訓費？”
“不挪。”
錢多多把黑卡放到預算缺口處。
“五百萬認購對應倉體改造和基礎物資，培訓屬於長期運營，拿改造款填第一年容易，第二年沒人出錢，專案照樣停。”
“那誰出？”
“使用單位按年度預算承擔，協會負責課程標準，社群只提供人員名單，企業捐贈可以補貼首期，不能替專案養一輩子。”
顧承嶽看向顧深桌邊那份海嶽停用記錄。
“安全培訓供應商怎麼選？”
“公開招標，實際演練，課程投訴和退出機制都寫進合同，今晚這種靠匿名贊助塞進來的，一家都不要。”
“你連顧氏推薦的也不要？”
“顧氏有資質可以投標，沒資質就回去補，姐只認合同，不認姓氏。”
顧承嶽接過她修改的預算頁，示意秘書以個人名義追加一筆首期培訓捐款，不指定承辦單位，也不附帶座次與宣傳權益。
“這筆錢只補第一年，第二年按你的運營方案走。”
錢多多看完捐贈條款。
“顧老這回沒買主桌？”
“我坐哪兒，不需要捐款決定。”
“行，錢收了，監督照舊，培訓做差了姐也退你標。”
“你可以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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