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你回去，再歸隊。”顧深把加密通知熄屏，手機沒有收進口袋，仍放在錢多多能看見的位置。
錢多多把中控臺上的黑卡推向他：“通知裡提到L-7，跟姐的賬號被盜有沒有關係？”
“存在交叉線索。”
“交叉到哪兒？”
“錢氏活動系統，顧氏報廢資產記錄，還有今晚被帶走的硬碟，目前不能確認操作者身份。”
顧深啟動車輛，手掌落回方向盤時避開了左肩發力：“寒隼案的風險等級己經升到三級，我今晚歸隊以後，可能連續幾晚不回住處。”
錢多多沒有問寒隼案是什麼，只把他的僱傭合同從手機裡調出來：“三級風險會不會帶人進姐家，會不會存裝備，會不會有人拿姐的客廳當臨時會議室？”
“不會。”
“說完整。”
“我不會把行動裝備帶入住處，不會帶未經你同意的人上樓，不會使用你的網路處理專項材料，也不會在屋內設定監控和通訊裝置。”
顧深將車駛出宴會停車區，又補了一句：“如果住處本身出現風險，我會先說明，再提出調整建議，決定權由你保留。”
錢多多轉著黑卡，卡邊在合同頁面上來回劃過：“顧員工今晚進步挺大，知道行動以前先跟老闆報備了。”
“這是你要求的邊界。”
“姐要求的東西多了，你以前挑著聽。”
顧深握著方向盤的手沒有換位置：“以前處理錯了。”
錢多多原本要繼續往下翻合同，手指停在風險披露條款上，隨後將頁面放大：“認錯不抵工資，也不抵以後再犯，這句話姐先記賬。”
“可以。”
“還有一條。”
“你說。”
“姐接受你不能說調查物件，也不要求你把涉密材料拿回家做睡前讀物，可姐的商業系統若再次被利用，你必須第一時間告訴姐。”
顧深看向前方路口：“需要確認影響範圍。”
“你確認風險存在就報，別等人把錢氏伺服器搬空了，再告訴姐影響範圍還在核。”
“未經核實的資訊可能誤導你的商業判斷。”
“姐自己判斷。”
“可能造成錢氏內部提前清理記錄。”
“那你告訴姐哪些事不能做。”
錢多多把黑卡壓在合同新增欄：“你可以說存在風險，不能說物件，姐可以封許可權，不能抓人，可以保賬本，不能碰你們的證據，這才叫邊界。”
顧深沒有馬上答應，他把車停在紅燈前，拿起手機給梁策傳送了一條邊界申請，內容只寫企業系統風險通報，不涉及偵查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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