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決定穩定？”
“醫生。”
“行，這條合理。”
錢多多收回黑卡，嘴上沒再追著問，視線卻落在他左肩被西裝遮住的護具位置：“今晚別逞能，硬碟己經封了，人也交給警方，你若再拿肩膀頂門，工傷費從你績效里扣。”
“僱主不能因工傷扣績效。”
“那就扣做飯次數。”
“生活服務不在當前合同。”
“回去補。”
車停在頂層舊宅樓下時，李鐵柱己經站在單元門邊，舊工裝外套沒有拉好，手裡拎著一個沒有標識的檔案袋。
他看見錢多多下車，剛準備替顧深解釋，嘴一張先打了個嗝。
錢多多抬手製止：“不用編顧員工半夜去工地查水泥，姐己經知道風險升級。”
李鐵柱把後面的話咽回去：“錢總，今晚樓下有人值守，不進樓，不影響租戶。”
“誰的人？”
“顧氏合規安保，兩人一組，只看公共入口，不拍住戶視窗。”
“名單交吳嬸和社群民警備案，別穿得像來收債。”
“明白。”
顧深把車鑰匙遞給李鐵柱，又確認單元門的公共攝像頭處於正常狀態：“你今晚鎖門後不要上樓頂，陌生維修人員不要放行，公共裝置故障先聯絡吳嬸，再由物業確認。”
錢多多站在門禁前沒刷卡：“你說的是普通防範，還是己經發現住處風險？”
“普通防範。”
“顧員工，剛簽完的口頭邊界別現用現忘。”
顧深拿出手機，梁策的審批迴復己經回來。
“專案組允許告知你，L-7與錢氏商業系統存在持續交叉風險，現階段不要刪除任何舊物業記錄，也不要恢復被凍結的集團許可權。”
“這才叫報備。”
錢多多刷開門禁，沒有立刻進去：“姐不問L-7是誰，只問一句，他碰過姐家裡的網路嗎？”
“目前沒有證據。”
“目前兩個字，姐也記下了。”
顧深看著她進入電梯，首到樓層數字停在頂層，才轉身坐進李鐵柱的車。
李鐵柱啟動車輛，把檔案袋遞給他：“梁組在臨時協作點等你，高銳的初步訊問沒有結果，他只承認拿錢做系統維護，不認遠端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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