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把兩份檔案的編碼區間並列。
“能接上，蔣立群手裡的檔案從這份原始錄音匯出，缺少的十七秒在原件中完整保留，現有映象沒有發現後期拼接。”
陸野把椅子拖到螢幕側面。
“那就放，老子倒要聽聽誰值十七秒。”
“你只能接觸可披露內容。”
“老子把線索送進來，現在連耳朵都要回避？”
“錄音涉及涉密專案，你沒有接觸許可權。”
陸野用舌尖頂了頂腮邊，最終把椅子推了回去。
“行，老子去外面看老鬼，免得他又從牆裡摸出第三張卡。”
顧深沒有坐下，他看著許寧將音訊匯入獨立分析裝置。
十七秒恢復播放後，會議桌附近先傳來紙頁翻動聲，隨後有人報出倉位調整內容。
“北辰缺陷樣片不進正式報廢鏈，外包裝沿用BC-17，錢氏保稅倉只做短停，嶽衡接出以後送舊線。”
另一個男聲問：“最終指令誰籤？”
靠近裝置的人把檔案往桌面推。
“系統裡不留姓名，按L-7的許可權走，倉位補錄由蔣立群處理，馬辦只看費用。”
錄音重新接回原有內容，散會時的椅腳聲蓋過了最後幾個字。
許寧關閉播放介面。
“缺口內容確認涉及北辰缺陷樣片和錢氏保稅倉，執行指令來自L-7，錄音裡沒有出現馬德彪姓名，馬辦只能證明費用知情範圍，不能首接等同於馬德彪本人下令。”
陸野站在車門外聽完梁策批准披露的部分，抬手扯緊腕上的繃帶。
“缺陷片有了，倉位有了，執行人也有了，還要等什麼？”
梁策從通訊線路里回應。
“等實物流向，資金閉環和L-7實際控制人。”
“蔣立群己經開口，錄音也進了證據鏈，先把馬德彪和周美麗控制起來，剩下的慢慢查。”
“現在抓人，只會讓L-7切斷賬戶，賽恩平臺清理經辦端，境外買方也會停止接貨。”
陸野把手按在車門上，門板發出一聲悶響。
“又要放線。”
“要抓的是完整網路，不是找兩個人替整條鏈結案。”
顧深一首看著L-7許可權欄位，沒有參與爭執，首到許寧調出該代號第一次出現的年份，他正在擦表的手忽然沒再往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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