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開你的身份，你會被馬德彪和外部資本盯上。”
“藏了二十八年，他們照樣把許可權伸進你辦公室。”
錢大海碰袖釦的手收回桌下。“你母親走後，我不想讓你進這個圈子。”
“那你又為什麼給姐專案？”
“因為我發現你不進來，爛賬也會沿著租戶和供應鏈找到你。”
錢多多沒有去拿副總裁任職書，只把獨立專案方案重新推回何清的審查頁面。“姐暫時不回集團，也不接班。”
錢大海看著她。“冷鏈結束以後呢？”
“到時候再選。”
她起身收起黑卡。“以前姐看見爛局就躲，覺得錢夠花，樓夠收租，錢氏愛讓誰管讓誰管。”
“現在呢？”
“現在姐還是想收租。”
錢多多拉開辦公室門，又回頭看向桌上的員工名單。“可姐不想再裝作看不見。”
何清當天將獨立專案負責人方案提交董事會，授權範圍被限定在冷鏈整改和社群配送試執行，預算須按周披露，關聯合同由獨立董事複核，任何新增裁員方案都要另行履行程式。
馬德彪沒有在表決會上公開反對，只要求錢多多承擔十西天現金流目標，錢多多當場將最差情景和退出條件寫入決議。
方案以多數票透過。
回到舊宅時，顧深正在修廚房鬆動的櫃門，螺絲刀放在臺面上，手機旁邊擺著錢多多早上忘帶的風險登記表。
他看見她進門，只將櫃門開合兩次，確認沒有卡住。“董事會結果。”
“獨立專案負責人，十西天試用，幹不好繼續回來當包租婆。”
“你能幹好。”
“顧員工少給老闆發空頭認可，失敗模型姐自己寫了三版。”
顧深把風險登記表遞給她。“錢大海承認考察？”
“認了，也認越界，辦公室許可權他說沒批，己經封存審計。”
“你相信他？”
“親爹可以信，董事長許可權不能靠信。”
錢多多脫下拖鞋，坐到沙發邊看他。“你早認出海叔了吧？”
“袖釦能確認錢氏關聯，不能確認你們的私人關係。”
“姐當時說不是爹，你也沒拆。”
“你沒有要求我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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