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授權，你認不認？”
錢多多把日誌列印件放到錢大海面前，沒有先問唐可，也沒有讓趙狗蛋繼續追辦公室內網。
錢大海核過授權編號，保溫杯蓋己經擰開，杯裡的水卻沒有喝。“編號屬於董事長辦公室，簽發操作不是我做的。”
“賬號在你辦公室，許可權掛你名下，你說沒做，姐可以聽，審計不能只聽。”
“我配合封存裝置，秘書許可權和來訪記錄一起查。”
“先把考題說清楚。”
錢多多將一元顧問協議翻到最後一頁。“雜貨鋪欠租是你安排的，虧損專案也是你送來的，這兩件認不認？”
錢大海把保溫杯放回桌邊。“認。”
“你裝欠租老人，拿假賬試姐會不會減租，再把冷鏈扔過來，看姐會不會照董事會要求裁人。”
“我需要知道你願不願意接觸集團業務，也要看你處理老員工時，會不會只講人情。”
“所以你把七十多個人的工資做成考卷，把醫院和學校的配送風險擺到桌上，再坐旁邊看姐怎麼答？”
錢大海整理檔案的動作慢下來。“冷鏈原本就在虧損，出售提案己經進入董事會，我不安排你接手，它同樣會被裁員或者出售。”
“這不等於你沒有拿他們考我。”
錢多多把黑卡扣到十西天試執行批准頁。“你提前知道系統有許可權漏洞嗎？”
“不知道。”
“知道假事故和海通抽利潤嗎？”
“我只知道賬面異常，也懷疑馬德彪管理線存在問題，沒有掌握騙保證據。”
“那你敢把專案交給姐，是相信姐能查出來，還是覺得出事以後你能替姐兜？”
錢大海沒有馬上回答，只低頭把杯口重新蓋住。
錢多多看著他。“你果然準備兜。”
“我是董事長，專案風險最終由我承擔。”
“員工不知道。”
她將員工名單推到他手邊。“孟師傅以為自己今天就可能被裁，新轉崗的人不知道崗位三個月後還在不在，司機為了保醫院線路敢不敢拒絕夜班，他們承受的不是你辦公室裡那句最終負責。”
錢大海把名單從頭翻到尾。“考察方式越界，這一點我認。”
“認完以後呢？”
“冷鏈試執行繼續，系統破壞單獨審計，董事長辦公室接受許可權調查，涉及我的授權記錄不做內部豁免。”
何清的影片接入己經完成利益迴避登記，她先核對趙狗蛋提交的日誌保全編號。“辦公室授權只能證明許可權從該管理端發出，當前無法確認具體操作人，錢董應暫時停止修改相關賬號設定，由審計和資訊安全部門共同提取。”
錢大海點開許可權凍結申請。“現在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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