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她拿水，別讓她離開，也別碰她的手機。”
錢多多沒有跟著女人往外走，只讓保安開啟旁邊的接待室，門保持敞開，秦峰帶人站在能夠看見雙方的位置。
女人抱著工傷單不肯坐。
“錢總，我男人真快不行了，你們有錢人核一張紙要多久，他等不起！”
“你要姐去醫院，先把醫院和傷者核清楚。”
錢多多坐在接待桌另一側，黑卡沒有拿出來，只把空白登記表推過去。
“姓名，身份證後西位，施工班組，勞動合同籤給哪家公司，醫院病區，全寫上。”
女人抓住筆，先填了張守義三個字，寫到身份證後西位時又抬起頭。
“他的證件都在工頭那裡，我只記得生日。”
顧深站在門邊，沒有靠近她。
“你和傷者什麼關係？”
“我是他老婆。”
“結婚幾年？”
“十幾年。”
“手機號呢？”
女人報出一個號碼，秦峰讓民警透過合法渠道核驗，錢多多則把工傷單上的施工單位交給高巖遠端確認。
高巖的影片很快接入，他將機場內的公司參會證放到鏡頭前。
“舊廠沒有仁康醫院的工傷上報，今天也沒有高處墜落事故，單據上的安全章己經停用半年，我的簽名是從材料驗收單上覆制的。”
女人攥著筆站起來。
“專案方當然不認，他們拖了兩個月工資，還威脅我們敢鬧就一分錢不給！”
錢多多沒有看她哭，只指向登記表。
“傷者現在在哪兒？”
“城郊康復院，剛從仁康轉過去。”
“哪家康復院？”
“安和康復院。”
秦峰讓同事核對機構登記，片刻後將查詢結果放到桌面。
“海城沒有安和康復院，城郊有一家安和護理中心，只接收穩定期病人，不設急救和重症病房。”
女人把筆拍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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