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金。”
“醫院誰繳費？”
“朋友墊的。”
“朋友叫什麼？”
女人抓起針織衫衣角，低頭去擦眼淚。
“我不能說，他會被報復。”
秦峰把張守義的人員核驗結果調出來。
“這個姓名確實出現在舊廠外包工隊名冊，身份證資訊與登記一致，但張守義半年前己經辦理離職，離職補償和工資結算均有銀行流水，他本人目前在鄰市工作。”
錢多多看向女人。
“你認識張守義嗎？”
“認識，他以前跟我男人一組。”
“你男人叫什麼？”
女人張開嘴，沒有報出第二個名字。
顧深朝秦峰看過去。
“她拿真實離職人員資料做傷者身份，工傷單使用停用公章，簽名來自舊驗收材料，資訊源可能接觸過專案人事檔案。”
女人抓住手機便往接待室側門跑，保安剛要伸手，秦峰立刻提醒。
“不要拉扯，封門，通知外圍人員攔截。”
她撞開一輛物料車，水瓶和檔案散落在過道，工作人員本能地往兩邊讓，女人踩著散下來的宣傳冊衝進消防通道。
顧深沒有追進不明出口，只走到門口看清樓梯方向。
“下面連著停車區，釋出會動線己經洩露，可能有人接應。”
秦峰拿起對講裝置。
“封停車區出口，調現場監控，確認她是否攜帶危險物品，顧先生不要單獨追。”
錢多多低頭看向她剛才坐過的位置，椅腳旁落著一張塑封探視卡，正面印有仁康康復觀察區，背面卻沒有醫院公章，隻手寫了舊建材倉二區和一串編號。
顧深戴上取證手套，把探視卡裝進物證袋。
“她故意留下，還是跑的時候掉的？”
“先按故意引路處理。”
錢多多看向消防通道。
“如果姐剛才跟她走，南門有接應，探視卡負責把後面的人再引去舊倉，他們準備了兩條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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