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經理，你讓錢多多接電話，我只跟她談。”
陌生號碼打進高巖的工作手機時，他剛走出機場到達口，秦峰己經透過案件協作端接入錄音保全，錢多多沒有立刻出聲，只讓高巖先確認對方身份。
高巖把手機放在桌面中央。
“孟成，三年前舊倉拆除時，工隊私下怎麼叫二區？”
電話裡傳來粗重的喘氣聲，背景還有金屬門反覆碰牆的響動。
“爛瓦房，姓高的，你少跟我套話，我在舊建材倉，外面有人守著，他們拿走了我的證件。”
高巖看向錢多多。
爛瓦房是工隊內部叫法，專案資料裡沒有記錄。
錢多多把黑卡放到通話記錄旁。
“我是錢多多，你手裡有什麼？”
“品牌部做的假工傷名單，名字都是真工人，事故和醫院是假的，他們拿這些東西騙專案款，還準備把責任扣到你頭上。”
“名單在哪兒？”
“我藏起來了，你先來見我。”
“見面地點。”
“舊建材倉二區，我只見你一個，你帶顧深或者警察過來，他們會殺了我。”
顧深站在裝置端旁邊，掌心擦過錶帶，沒有接過手機。
錢多多看向秦峰，秦峰在紙上寫下繼續核實，不承諾路線。
“你說外面有人守著，為什麼還能打電話？”
“他們給我手機，讓我把你叫過來，我要是不照做，現在就沒命。”
“既然他們就在旁邊，你告訴姐有埋伏，不怕他們聽見？”
電話裡的金屬碰撞又響起來，孟成的喘氣聲沒有受到影響。
“我躲進倉庫裡面了，他們暫時進不來，你別磨時間！”
顧深抬手指向音訊分析頁面，隨後在紙上寫下背景迴圈。
秦峰把同一段金屬聲截取出來，兩個碰撞間隔和尾音完全重合，孟成所在環境未必是倉庫，背景聲更像從另一臺裝置播放。
錢多多沒有拆穿。
“你怎麼拿到名單的？”
“以前的工隊資料都在舊倉，我回來核賬時發現有人用離職工人做事故名單，簽名和印章全是拼出來的。”
高巖接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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