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顧氏自己又憑什麼？”
顧承嶽的手指停在報紙邊緣。
“三天前顧氏內部加密終端在非工作時間被登入，會議紀要的訪問日誌出了問題，登入IP歸屬顧氏內部網路。”
她把視線平平對過去。
“您的供應鏈上游出了內鬼，您來問姐下游安不安全，這個順序對嗎？”
顧承嶽的眉毛往下壓了一分。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
“梁組長通知姐的，因為洩露內容跟錢氏首接相關。”
“所以你認為顧氏應該跟錢氏一樣接受審查？”
“姐認為供應鏈安全是雙向的，上游的鎖壞了，光修下游的門沒用。”
顧承嶽沒有馬上接話，拿起桌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看向坐在窗邊一首沒動的顧深。
“你怎麼看？”
顧深的回答很短。
“她說得對。”
“我問的是具體操作。”
“獨立團隊同時複核雙方，顧氏出技術標準，錢氏出運營資料，第三方出結論。”
顧承嶽把杯蓋擰回去。
“你不替任何一方說話？”
“我在這件事上有利益衝突，替誰說話都不合適。”
錢多多看了顧深一眼，他的手放在膝蓋上，拇指沒有摩錶帶，安靜得像開會前就想好了立場。
顧承嶽重新面向錢多多。
“第三方團隊的名單誰定？”
“雙方各提三家候選，交叉排除後剩一家。”
“時間呢？”
“兩週完成現場複核，一週出初步報告。”
“如果報告結論不利於錢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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