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習慣性的縮在角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沒想到酒過三巡,媽媽當著親戚們的面嘆了口氣,話題落在我身上。
“說起來我這個女兒啊,就是心思太重,太愛慕虛榮。”
“你們說,她牙明明好好的,就非要做什麼正畸手術,非要給醫院白送錢,這不是有病嗎?”
“我跟她爸說了她幾句,直接給我甩臉子。”
“而且今天鬆鬆升學宴,她一分錢都沒掏,來吃白食,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媽媽話音未落,一道道目光就如針般扎到了我臉上。
有親戚笑著附和。
“我看你們家周雪就是被網際網路洗腦了,今天要整牙,明天就得整容,不得了啊!”
“雪雪,你聽長輩的,外表哪有那麼要緊,踏踏實實上班比什麼都強!”
在媽媽的引導下,親戚們把我的容貌創傷。
歸結成我貪心,我愛慕虛榮,我被網際網路洗腦。
積攢許久的委屈瞬間湧上來,我攥緊了手心。
“媽,你不是不知道,牙齒外凸這件事折磨了我二十四年!”
“因為這口齙牙,我上學的時候每天都被同學嘲笑,我自卑的抬不起頭。”
“可我指望不上你跟我爸,你們寧願花錢給周松買吃買喝,也不願意給我花錢正畸。”
“所以我才拼命的工作,熬夜加班,攢了五萬塊,留著做手術用。”
“可你呢?你沒跟我商量就把那筆錢給周松買手機電腦!你考慮過我嗎?”
包廂內瞬間安靜了。
偏偏周松剛成年,喝了罐啤酒,臉頰泛紅的指著我。
“周雪,不就是你那口爛牙嗎?有必要上綱上線,讓爸媽下不來臺嗎?”
“我還就告訴你,你齙牙根本就不是天生的。”
“是小時候爸爸喝醉酒,嫌你在前面擋路,一腳把你踢成這樣的。”
“你臉朝下摔地上,下頜摔歪了,才變成了齙牙妹!”
“哈哈哈,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周雪的頭,像皮球,一踢踢到百貨大樓!”
這一刻,媽媽手裡的酒杯哐當砸在地上。
爸爸的臉色瞬間白了下去。
我的嘴唇微微發抖,目光直直望向我的父母。
”?嗎的真是,話的說松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