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集中起腦海中剛剛恢復了一星半點的精神力,雙眼死死盯著易拉罐的表面。
“給我顯形。”
視網膜上的畫面開始扭曲。
空氣中憑空泛起一陣肉眼可見的波紋。那個印著雷碧的鋁製外殼,在波紋的沖刷下,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
那些斑駁掉色的劣質油墨,像活過來一樣,在鋁皮上游走。
綠色的底漆褪去,變成了暗金色。那個歪歪扭扭的雷字,每一筆每一劃都在重組,最終化作一片片細微的金色龍鱗,緊密地貼合在罐體表面。
一行散發著高貴紫芒,邊緣還鑲嵌著絲絲金線的詞條,終於在罐子上方懸浮而出。
【封印著精純真龍血脈的容器】
蕭白連呼吸都停了。
他盯著那行字,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特麼......是真龍之血?”
他小心翼翼地晃了晃罐子。
裡面傳出的不是碳酸飲料那種輕浮的液體晃動聲,而是一種沉悶、厚重,像是水銀在鉛塊裡滾動的聲音。
每一次晃動,罐體表面那條由商標幻化而成的小金龍,就會跟著遊走一圈,散發出一股微弱卻讓人想要頂禮膜拜的威壓。
紫金色的光照亮了蕭白滿是泥汙的臉。
巨大的荒誕感和隨之而來的狂喜,像兩輛泥頭車一樣在他腦子裡迎面相撞。
“只要拔開那個拉環,裡面裝的根本不是三塊錢一瓶的糖水,而是能讓人脫胎換骨的真龍血脈!”
他快速在心裡盤算這筆賬。
“黑市上,一瓶提純過的初級異獸基因藥劑都要三十萬。那還是帶後遺症的殘次品。”
“這可是真龍。神話傳說裡的玩意兒。哪怕只有一滴,拿到地下錢莊去拍賣,也足夠買下半個青藤市了!”
資金缺口?楚天歌的財力封鎖?
全都是笑話。
但他也很清楚,這東西絕對不能明著賣。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要是敢拿著這罐雷碧去正規商行鑑定,明天早上我的屍體就會出現在下水道里。連骨灰都會被那些大財閥揚得乾乾淨淨。”
必須走黑市。而且得找那種有實力吃下這東西,又不會黑吃黑的頂級掮客。
蕭白把易拉罐塞進懷裡,用破爛的校服裡三層外三層地裹緊。
他扶著橋墩站了起來,準備趁著夜色摸回城區。明天天一亮,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就在他邁出橋洞陰影的那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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