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主任老王一腳跨進門，先看楚天歌，再看王大錘，最後把視線釘在蕭白身上。
“誰來給我說清楚!”
王大錘跟見了救命繩似的，立刻撲上去半步。
“主任，這個學生作弊，還當眾毆打老師，必須開除!”
老王眉毛一壓。
“毆打老師?”
“對!”
王大錘舉著卷子，聲音發飄。
“他拿卷子抽我臉，還偽造答案，當著全班鬧事，楚天歌也讓他刺激出事了!”
蕭白站在講臺旁，沒搶話。
他先看了眼教導主任的手。左手拎著保溫杯，右手夾著個資料夾，跑太急，額上全是汗，衣領都歪了。這種時候衝上來的人，第一反應不是站隊，是滅火。王大錘喊得越兇，他越會先查卷子。
那就給他查。
“主任。”
蕭白開口。
“我申請現場驗卷。”
王大錘扭頭吼。
“你有什麼資格申請!”
“那您有資格定我罪?”
“你......”
“都閉嘴!”
老王這一嗓子壓得穩，教室裡立刻安靜不少。
他伸手把卷子拿過來，先掃題面，掃到最後那頁蘋果連線，眉頭就擰起來了。
“這是月考卷?”
年級組長湊近一看，臉都抽了。
“蘋果?”
王大錘喉頭動了動。
“後半段出了問題，卷面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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