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
介面在腦海裡彈開。
“鎖定目標詞條。”
系統提示無聲鋪開。
鎖定中......
目標確認，極難的數學卷。
可修改單字，難。
蕭白眼皮輕輕跳了一下。
成了。
剛才他還在擔心詞條結構纏得太死，沒法從第二個字下手。
還剩西分鐘。
他抬手抹了把額頭，指尖全是汗。筆桿被握得發熱，塑膠外殼都壓出了一點凹痕。旁邊夏語冰寫完最後一行，偏頭看了他一眼。
“你臉色不太對。”
“窮人做題都這樣，費命。”
“你別硬撐。”
“放心，我撐得住。”
嘴上這麼說，蕭白心裡其實沒底。
紅色詞條的法則抗性，他昨晚就領教過。一個“極”字都差點把他腦門掀開，現在還要把“難”改成“簡”，等於在同一堵牆上砸一拳。系統能鎖定，只代表能幹，不代表好乾。萬一中途卡住，他前頭所有鋪墊都得打水漂。
可人到這份上，猶豫最貴。
蕭白盯住卷面，瞳仁裡都爬上了血絲。耳邊的寫字聲、翻卷聲、鐘擺聲，全往後退。腦海裡的系統介面越壓越亮，精神海里那股藥力被他硬生生提了起來，前頭喝下去的高濃度復原劑，殘餘力量全被擠向一點。
“給我開。”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
“再貴的藥，今天也得給老子燒乾淨。”
講臺上，王大錘開始提醒。
“還有三分鐘，收尾，檢查姓名考號。”
有人己經停筆，有人還在壓最後兩行過程。楚天歌咬著最後一道題沒放，草稿紙上數字一串接一串。全班的氣壓都往收卷那條線擠，唯獨最後一排，蕭白一動不動。
王大錘掃過來，眉頭越壓越低。
“蕭白，你愣著幹什麼，寫不出來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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