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現在就想把你凍在椅子上。”
蕭白把筆尖點在題目上，嘴上還閒著。
“那得先看你會不會做題。”
夏語冰低頭掃了眼題幹，抬手把書頁翻到下一頁，語氣壓得很平。
“這題你先算，錯了我就把你本子收了。”
“收本子?”
“對，連筆一塊收。”
“你這是學習互助，還是沒收作案工具。”
“看你表現。”
教室裡笑聲一陣接一陣，連講臺邊剛進門的代理班主任都停了腳步，站在門口看了兩眼，臉上的表情很快從詫異轉成了預設。
“夏語冰，你申請的是互助，不是包辦。”
“老師，我是在幫他補基礎。”
“那也不用貼這麼近。”
“老師，他腦子轉得慢，我得看著。”
“......行，你注意分寸。”
代理班主任推了推眼鏡，還是批准了。
這話一落，後排那幾個男生捂著胸口，差點沒坐穩。
“老師都默認了?”
“這算什麼，官方發糖?”
“我今天就不該來上課。”
“你少說兩句，聽著更難受。”
蕭白抬頭看了眼代理班主任，心裡一轉。
這人新上位，怕擔責任，也怕學校這陣風吹到自己頭上。夏語冰用的是“幫他補基礎”，代理班主任就算想攔，也找不到硬理由。她這一步，既把自己擺到了合理位置，又順手把別人的嘴堵上了。
挺會挑時機。
他低頭寫了兩行，故意寫得歪七扭八，沒多久，筆尖就停住了。
夏語冰手指點在紙上。
“這裡，思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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