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來! 我按小時加錢，他們今晚聽指揮!”
林風站在車邊，喊得臉都紅了。
蕭白沒動。
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
那枚藍點己經飄到他和轎車中間，位置卡得很陰。巷子口燈光照進來，剛夠把地面照亮一片，探測器本體還是死活不露，只有空氣裡那幾圈淺紋越蕩越密。
他衝林風抬手。
“別過來，車再往後倒半米!”
“啊?”
“倒!”
林風這回沒抬槓，立馬回頭拍司機座。
“退，聽他的，快退!”
黑色轎車往後蹭了一截。幾乎同一時間，原先車頭停的位置“嗤”地落下一道切線，水泥路沿被削掉一塊，整齊得跟機器壓過似的。
那群社會人齊刷刷吸了口涼氣。
光頭壯漢把鋼管往手裡顛了顛，壓著聲問林風。
“小兄弟，你這單到底打誰?”
林風嚥了口唾沫。
“打......打一個看不見的東西。”
壯漢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拿我當傻子?”
“我加錢。”
“加多少?”
“每人先加五千，到手現結。”
壯漢抬手往後一擺。
“兄弟們，職業素養拿出來，今晚空氣也得挨兩棍子。”
蕭白差點給他鼓掌。
錢這個東西真挺樸素，尤其在這種時候，能把一群人從“你有病吧”拉到“空氣今天別想好過”。
可問題也跟著來了。
他們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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