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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機裡的照片一張接一張。
孩子們穿著單衣站在冷風裡。
舅媽則舉著手機直播。
“家人們，看看這些可憐孩子。”
“十塊錢不嫌少，一百塊錢不嫌多。”
鏡頭外，她腳邊放著一塊紙板。
上面寫著四個字。
**哭夠再吃。**
彈幕徹底翻了。
【我給這個賬號捐過錢！】
【她拿孩子賣慘？】
【穗穗被罵成搶飯精，她舅媽才是真的搶。】
韓導調出舅媽以前的公益賬號。
三個月裡，她籌了四十多萬元。
每條影片都有周甜甜。
她穿著漂亮裙子，給孩子們發飯、送衣服。
周甜甜看著螢幕，嘴唇發白。
“那些飯後來都收走了嗎？”
扎馬尾的女孩點頭。
“你走了，就收走了。”
周甜甜往後退了一步。
“我不知道。”
舅媽隔著門喊：
“甜甜，你別聽他們胡說！”
“媽媽做這些都是為了你！”
周甜甜眼淚掉下來。
“又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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