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意?”謝輕語立刻問道。
“對的呀,這個又不是我們強迫她,她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被我們栓子救了之後就只認識他一個人,也算是報答栓子了。我們這是因為知道才過來跟你們說一聲的,咱們能按照規矩走,要是那不講究的,可沒有這個,直接就將人留下了。”這個大娘戰鬥力還是槓槓的。
人命關天的事情的時候,大家都是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但是現在過了那個時候,有利益糾紛的時候就會出現各種不同的面貌。
這會就不同於當時他們找人時候的熱心腸了。
謝輕語能看到站在一邊的馬二丫。
她躲在那個栓子的身邊,光看姿態的話好像是有些躲避的意思,大約是將栓子當做了她的避風港一樣的存在。
“你現在什麼都不記得嗎,馬二丫?”這是謝輕語第一次叫馬二丫的名字。
能看到她點頭的動作。
“她說不記得。”屠慎站在謝輕語身邊道,他至今還不知道謝輕語能看到一些東西。
謝輕語笑問,“那你怎麼知道自己叫馬二丫?”
馬二丫的愣怔了一下,隨後指了指堂妹的方向,“她、她告訴我的。”
“這樣子,那你還記得你將我推下河嗎?”謝輕語直接問道。
她的話立刻讓周圍的人有些興奮。
他們本來是回家休息好之後,等著馬二丫醒來準備看看是個什麼情況的,誰知道來到這沒多久就見大娘跟栓子帶著馬二丫過來,然後就說馬二丫要嫁給栓子的事情,竟是一時忘記了剛開始的情況。
他們明明是來吃瓜的。
馬二丫聽到這個神情莫名的慌亂好像有些無助,視線看向站在一邊的栓子,好像在祈求他幫自己說句話。
栓子現在還沉浸在自己即將有媳婦的這個好事中,看見馬二丫的眼神立刻起了維護之心。
“她現在什麼都不記得,怎麼可能會記得這個呢?”栓子也不敢打包票,畢竟一開始的時候他也是吃瓜的一員,還與人打賭肯定是馬二丫將謝輕語推下去,然後被屠慎給推下去。
現在讓他再信誓旦旦的說不可能在,著實是有些為難人了。
“是嗎,她上山就是因為看上了屠慎,在山下的時候,屠慎上我們家門提親的時候,她就站出來說我眼睛不好,她可以嫁給屠慎。”
謝輕語語調柔和,娓娓道來,像是平靜的在陳述一個事實而不帶任何私人情緒。
“在我與屠慎成婚之後,她沒過幾天就跟著上山來了說是來看我奶,嗯~大概先相信她這個理由是真的。”謝輕語面上有些無奈,“然後她就帶著我奶到我家來,說是要將她給屠慎,這”
謝輕語後面的話沒說出來就已經有人替她說了。
“還有這樣的事,屠婆子,你以為你大孫子是山下的財主呢,還三妻四妾的。”
“咱們獵戶可沒有這樣的啊,說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話,就算是屠慎能幹,也不能養兩個媳婦啊。”
“這有點過分了吧,這麼說她就是衝著屠慎來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