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慎可以啊,不但能娶到媳婦,還不止一個想嫁給你”
一時之間議論聲紛紛,就連栓子的臉色都變了。
“所以所以在我們拒絕我奶的提議之後,她當時什麼都沒說,我們還以為那是我奶自己的意思,而她本人並沒有這個意思,畢竟你們也知道的,山下的姑娘哪有自願嫁到山上來的。”
謝輕語的話不假,這也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實。
雖然都是窮,山下起碼能吃飽,能看病。
山上實在是生活艱難。
站在謝輕語身邊的屠慎聽到這話手指蜷縮,心臟抽疼,卻並沒有開口打斷。
“所以也將她當成來玩的妹子看待,沒想到她打的竟是這樣的主意,明知道我現在眼睛看不到東西,就非要邀請我到河邊採漿果,然後然後就推若不是屠慎回來的及時,恐怕我的屍身早就不知道在哪裡找到。”謝輕語最後的語氣有些悲涼。
她這些話沒有任何激動的部分,不帶個人情緒,卻能讓人感覺到她的委屈。
遭受了這樣的無妄之災,現在當事人竟然還失憶了。
“我沒有,我不知道。”馬二丫更加拼命的往栓子後面躲,抓住栓子的衣角。
“你說這話我們也不知道真假,而且就算是真的,現在她也不記得,也不能你說怎樣就怎樣。”大娘適時開口。
“況且你說她是喜歡屠慎才做這樣的事情,現在不是正好,讓栓子娶了她,她就是我家的媳婦了,到時候肯定是跟你們沒關係,也不會做對你不好的事情。”
大娘這番話多少引來了一些贊同。
甚至還有些人在嘀咕,怎麼當時就不是自己跑在前面發現馬二丫,不然現在也能有一個媳婦。
“唉,這她也不記得”
不知道誰發出了這樣的嘆息。
是啊。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對於馬二丫的行為義憤填膺,覺得找到她了對於她的所作所為也應該處理一下。可是現在她失憶了。
這代表著她變成了弱勢的一方。
而大部分的都會對弱勢的一方報以披蓋著正義的幫扶。
而馬二丫大概是清楚這一點的。
“要不就算了。”老好人屠二叔正是這類人的代表,他站出來打圓場,對著屠慎道,“本來發生這樣的事情是應該處理一下的,但是現在她什麼也不知道了,就算是計較,也沒什麼辦法,不如就這樣算了。”
“現在她也不能為自己辯解,跟傻了差不多,你們也就別計較了。”屠婆子的語氣永遠帶著讓人不爽的命令。
“所以,你是真失憶了嗎?”謝輕語朗聲問。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馬二丫身上了,即便都知道這件事,卻還是等著她的回答。
馬二丫低著頭搓了搓衣角,“對不起,我什麼都不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