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府的路上,聽靈還在跟謝輕語感嘆,出門實在是太危險了,這次要不是正好遇到了二少爺,她家小姐今天可就要遭災了。
說完二少爺,她又開始說大少爺。
“姑爺也不靠譜了,早上剛跟夫人拿了錢,還以為他是出去應酬了,誰知道就是給別的女人花錢,那女人妖妖嬈嬈的,雖然頭上沒帶花,也一看就是青樓裡的。”聽靈憤憤不平道。
她說完看謝輕語的反應,只見謝輕語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車簾外面。
聽靈看了一眼立刻噤聲,臉上還有一些自責。
她都忘了前面駕車的車伕還是侯府上的,她就這麼赤裸裸的開始抱怨。
聽靈低下腦袋,知道自己給謝輕語惹禍了。
謝輕語摸了摸她的頭,沒有說安慰的話。
實際上,就算是聽靈說了,說的也是事實。
而侯夫人對秦領榮溺愛的過分,可以肯定她是聽不進別人說秦領榮不好的話的。
車伕作為府上的老人,自然也會知道這些。
所以壓根不用擔心這話會從車伕這傳出去。
不過即便是知道,謝輕語還是這樣提示聽靈,也並不會將這些話說給聽靈。
也該讓她長點心。
聽靈是從謝府跟著原主嫁過來的。
原主的奶孃跟以前一眾的貼身丫鬟早就在繼母的刻意為之下死得死傷的傷,剩下的就是聽靈這一個,原因就是她傻。
以前在謝府她留在謝輕語身邊,無所顧忌的說話就沒少惹禍。
只是那時候兩人的處境本來就不好,也感受不出來。
現在在侯府可不一樣,謝輕語現在在府上還沒有站得住腳跟,聽靈這個時候也得長點心。
她們回府之後先是到侯夫人那去了一趟。
侯夫人看著謝輕語送來的胭脂,臉上不甚在意,嘴上卻還是說道,“你有心了。”
“原是兒媳的不是,竟是不知道自己還有一間胭脂鋪子,上午看夫君從母親這拿錢,兒媳想著看看我的嫁妝,是不是能讓夫君先用一些,倒是翻出了鋪子的地契跟房契,只是”謝輕語臉上的神色有些猶豫。
侯夫人被謝輕語的話哄得開心,證明這個兒媳還是知道將自己相公放心上的,所以聽見謝輕語停住話口,也就問道,“只是什麼?”
謝輕語的臉微紅,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兒媳沒有管過鋪子,不大看得懂賬本。”
聞言,侯夫人臉上也沒有什麼嫌棄之色。
在繼母手底下討生活,想來也學不到什麼掌家的本事。
侯夫人現在也沒有想放出自己的掌家之權,所以謝輕語不會是再好不過的,以後她慢慢的調教就是了。
“所以你今天出去是去鋪子裡看賬了?”侯夫人問道。
”。君夫給拿錢掙能不能,何如意生的鋪店看看是就去天今,媳兒識認不也人的裡子鋪,門過出有沒都候時的娘姑做家在媳兒“,頭搖了搖語輕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