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不合適。你可能對疼痛和生命沒有根本的敬畏,那我們就來試試。”
梁清姿的呼吸變得急促。
這太超過了,腦子裡完全消化不了這幾句話。她甚至沒有完全理解“懲罰”具體是什麼,視線在他和桌面上那把戒尺之間來回飄。
謝舒在她開口之前補充了一句:“當然,還是老規矩,可以走。離開的話,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明知道自己不會,梁清姿心裡有一瞬間的委屈,每次都拿這句話出來給自己開脫,看似給她留有餘地的選擇權利,可他倆都知道,根本沒有。
她不會走,謝舒也不會真的放她走。
梁清姿低下頭,用很低的聲音說了一句:“我不走。”
謝舒站起來,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帶到之前罰站的那面牆前,然後轉身走回桌邊,拿起那把戒尺。
“哪隻手拿的刀。”
他站在她面前,寬闊的肩膀幾乎擋住了她全部的視線,把她整個人籠在他的影子裡。梁清姿的視野裡只剩下他,看不到門,也看不到會不會有人經過。
她在心裡鬆了一口氣,應該不會被外面看到……
聽到他的問題,梁清姿右手在身後扣了扣牆壁。猶豫了一會兒,她慢慢地、不太情願地抬起了右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著。
痛感比梁清姿預想的要多得多。
落下來的那一瞬間,她猛地睜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縮。左手死死捂住了嘴巴,才把聲音壓回了喉嚨裡。
太疼了,比她想象中更清晰、更尖銳,像一道細長的火線順著神經往上竄。
整個過程沒有人說話。
她忍不住想把手縮回去,手指卻被謝舒死死握住,力道很大。
她逃不開,後背貼在牆壁上,視線有些模糊,只感覺到每一次落下時清晰的痛感。
她數不清到底多少下。只知道最終被放開的時候,右手依舊乖順地伸在身前,掌心泛著一片發燙的紅。
謝舒把戒尺放回桌面上,轉身走回來的時候,梁清姿終於緩過神來,聲音還帶哭腔,忍不住開始控訴:“嗚……很痛……”
謝舒沒有回應這句話。
他走到她面前,從口袋裡拿出幾張紙巾,替她擦乾淨臉上的眼淚。然後他換了一隻手,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固定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臉,讓她不得不看著他的眼睛。
“書包裡的刀我今天會沒收。你放心,絕對不會再有人找你的麻煩。之後也絕對不要將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他頓了一下,“任何覺得害怕的時候都可以找我,我會一首在。”
梁清姿還在小聲地抽泣,她低頭甩了甩右手,想要緩解掌心紮實的痛感。
“你以後絕對不會有危險的想法,不會做危險的事情。”謝舒看著她,語氣平緩但篤定,“任何事情都可以找謝舒。重複一遍。”
她抬起頭看著他,他的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
她下意識地張了張嘴:
“我、我以後不會有……危險的想法,不會做危險的事情…任何時候都可以找謝舒……”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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