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很幽默嗎？她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
桌子左側己經擺好了蛋糕和飲品，又輸了一次。她都沒見過這家店的選單，他每次都會把東西提前點好。
謝舒把那杯熱飲推到她面前，杯壁的暖意隔著幾釐米的距離傳過來：
“熱的，先喝一點。”
梁清姿伸手捧起杯子，她小心地抿了一小口。抹茶味的奶茶，溫熱順滑，甜度恰到好處，帶著一點抹茶特有的微苦的回甘。
好喝！她的眼睛不自覺地亮了一下。
謝舒的視線一首落在她身上，看到她眼睛亮起來的那一瞬間，他垂下眼睫，嘴角彎了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然後低下頭，假裝自己還在看那道競賽題。
今天她穿得很對季節了。一件白色套頭毛衣，外面穿著一件長款的卡其色風衣。
她坐下之後脫了外套搭在椅背上，毛衣的袖子長了一截，指尖從袖口裡露出來一點，握著被子的手指微微蜷著，搭配上腦袋上那個圓滾滾的丸子頭，整個人看起來像毛茸茸的小動物。
“試卷。”
謝舒看她低頭一口一口地喝著奶茶，完全沒有下一步動作，忍不住開口提醒。
梁清姿哦哦了兩聲，有些慌張地去掏書包：
“我看你在做題，沒敢打擾你。”
“給你補課，我是閒得無聊。”謝舒伸手把卷子接過來，“你還打擾不了我。”
自大。
梁清姿在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趁他低頭翻卷子的時候無聲地豎了一下中指。
“啊！”腦袋被敲了一下。
她捂住被敲的地方抬起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他頭都沒抬，怎麼看見的？
“在心裡罵我啊。”
“怎麼會呢小老師，我多尊敬您啊。”梁清姿咬著後槽牙，擠出一個假笑。
謝舒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從她捂著的額角移到她臉上，然後把卷子轉了個方向推到她面前。
“我說過你要是粗心的話就會完蛋吧。看來你沒聽進去啊，梁清姿。”
謝舒的聲音沒什麼感情色彩，但梁清姿默默地放下捂在額頭上的右手，然後屁股往沙發外側挪了挪，後背緊緊地貼在靠背上，努力做遠一點。
謝舒說完那句話之後沒有再繼續追究。他低下頭，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手裡的卷子上。
梁清姿就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敢動，視線緊緊地跟著他在卷面上移動的紅筆筆尖，像一隻被按住了後頸的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隻手的動靜。
大概只用了五分鐘，謝舒翻完了她全部六科的答題卡。他抬起頭的時候，梁清姿下意識地又往後縮了縮。
“除了英語，每一科都有西分左右是粗心錯的。”
他把卷子一張一張地擺在她面前，紅筆點在地理卷子的某一題上，
”。了錯又你，題的型類同過講你給我末週上，個這“
”……了題錯看、看“：水口咽了嚥，過講實確，想回地速飛裡子腦，上題道那在落目的姿清梁
”。科幾這下一釋解我給個挨。ko“
。小越來越音聲，釋解地個一個一地絆絆磕磕
”。來起站“：句一了說聲低後然，秒兩了默沉，後之釋解的有所完聽，遍一了指都題錯的有所把舒謝。件條了看、了混背、了串看、了錯看是就。因原多麼那有哪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