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示意她把手伸出來。
她搖了搖頭，眼神很倔強，右手藏在身後狂扣車門把手。
“鎖住了，笨蛋。”
謝舒被她啪嗒啪嗒扣把手的聲音快要逗笑，但面上還是沒什麼表情。
完全躲不過了。
梁清姿有點死到臨頭的感覺，無奈，但還是乖乖把兩隻手都抬起來放在身前，試圖靠態度刷一點好感分。
……
新的感受。
梁清姿眼淚汪汪地看著自己的掌心，上面全是一道一道的稜，不同於原來厚重紮實的鈍痛，這個完全像是在割她的肉。
刺痛的、帶著風聲的、靈活的東西，梁清姿討厭它。
大概二三十下，前幾下落下來之後她就完全知道了它的威力，滿腦子只剩下保持姿勢這一個念頭，手絕對不能縮回來。
結束後，謝舒拿過袋子，把東西套回去放到了後座。
梁清姿看著他完成這一套動作後，才敢哭出聲：
“這個、嗚嗚這個不喜歡……好疼。”
謝舒沉默著抽了兩張紙巾，動作溫柔地替她擦去不斷湧出的眼淚，語氣很無奈：
“你就說，今天這頓是不是你自己作的。”
還說風涼話，梁清姿氣不過，哼了一聲身體繼續往外挪，想要離他遠一點。
“梁清姿，我們做個約定。”
謝舒的聲音低沉，“等到你覺得什麼時候做好了心理準備，覺得可以接受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發展了，就告訴我。”
梁清姿愣了一瞬，心跳的異常快，脫口而出：
“可是我覺得我……”
“想好了再說。”謝舒打斷她。
梁清姿低下頭動了動手指，牽扯到掌心紅腫的軟肉，輕輕嘶了一聲。
“我說的發展，指的是全部關係。”謝舒看著她，“你懂嗎？”
梁清姿不是很懂：
“什麼意思？”
“不懂的話可以回去瞭解一下。關於情侶，關於主貝，關於……訓誡管教之類。反正就這些意思。”
梁清姿聽到第一個詞的時候還覺得正常，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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