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嘴，說的什麼話啊。
梁清姿咬了咬嘴唇，十分後悔自己的口無遮攔。
說得她多期待他的訊息一樣。
謝舒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沒忍住笑了一聲，然後伸出右手，放在她眼前，讓她看。
“看什麼啊？”她有些莫名其妙。
“大年初一在家裡接待完一些人後，我就首接被打包送去老師家裡了。老師很嚴格，一天需要畫十二個小時，剩下的時間聽老師講解一些他過往的經典案例。手機確實是沒時間看。”
他頓了頓，“今天上午剛結束培訓，回了一趟家給手機充滿電就趕緊坐飛機回來了。”
他拉起梁清姿的手，放在自己的右手上，“摸摸我的繭子。我覺得這些可以證明，我沒有說謊。”
梁清姿下意識地摸了摸，指腹劃過他的掌心，確實很粗糙，食指和中指的關節處有一層硬硬的繭，是握筆太久的痕跡。
謝舒收回手，聲音低沉：“我以為我開啟手機，會看到你的訊息。雖說沒奢求什麼日常報備，但至少學習情況是要說一下的吧。”
“我沒給你發訊息……你很失望嗎？”
“非常。”
梁清姿沉默了幾秒：
“……好吧，其實我是想問你怎麼消失了的。但是我覺得人和人之間還是需要有一點邊界感，說不定你在忙什麼不方便讓我知道的事呢？說不定是在給別人補課忘了我也說不定。”
“你很在意嗎？”
“不在意。”梁清姿偏過頭看向窗外，嘴硬。
車裡很安靜，只有暖風呼呼地吹著，然後她聽到謝舒說：
“我只有你一個學生。”
梁清姿沒有看他，但沉默了幾秒後，她還是問出了那句話：“為什麼是我？”
謝舒握緊右手，想要緩解剛剛被她觸控過留下的酥麻感。
他沉默，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幾下。
女孩還小，他始終覺得，現在說那些都太早了。另外，他要的，可不是什麼單純的情侶關係。
謝舒沒有再說話，只是發動了車子，朝她家的方向開去。
梁清姿有點氣結。
膽小鬼。
喜歡是藏不住的，謝舒喜歡她，她當然知道。
上次在咖啡店他差點就承認了。其實她當時很想問出來，可她害怕關係朝著她陌生的領域發展。這個寒假，雖然她不想承認，但最開心的時候，就是除夕夜和他打電話的那半個小時，以及剛剛收到他要見面的訊息的那一刻。
她早就習慣了謝舒在她的生活裡橫行霸道、大包大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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