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生？”
謝舒看著她，像是被這個答案噎了一下。
然後他開口，語氣很平靜：“老師能抱學生嗎？”
梁清姿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她完全不懂他怎麼了，神經病啊！
她覺得事情應該是要失控，沒法再坐在這裡了，猛地站起來轉身就往門口走。
“沒穿外套。”
胳膊被他一把拽住，修長的手指握在她裸露的手腕處，掌心的溫度燙了她一下。
梁清姿沒脾氣了，深吸一口氣，又轉身坐了回去，盯著他：“你有話首說。”
謝舒的手收回去：
“首說不了，以後補課我不收你錢了，就這樣。”
然後他把盒子拿過來，三兩下拆開，取出耳機戴在頭上試了一下，偏過頭朝她的方向揚了一下下巴，像是在問怎麼樣。
梁清姿腦子裡轉了好幾圈都沒轉明白。
不收錢了是什麼意思？首說不了又是什麼意思？
她看著他戴上那副耳機，銀色的金屬外殼襯著他的黑色衛衣，意外的搭。
但她此刻沒心情評價這個，她滿腦子都是搞不懂的東西。
謝舒把耳機摘下來，動作自然地放在桌上，然後拿過身旁的紙袋，從裡面抽出一個東西。
紙袋很大，他把那個東西遞到她面前。
梁清姿下意識地接過來。
東西外面包著一層半透明的硫酸紙，隱約能看到裡面毛茸茸的輪廓。
她拆開，是一隻泰迪熊，大概有小臂那麼長，棕色的毛摸起來非常柔軟，右耳上嵌著一枚小小的金屬紐扣，像是訂製款才有的細節。
她抬頭看他：“……什麼意思？”
謝舒的語氣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不自在：
“嗯……長得有點像你。”
像你毛茸茸生氣的時候。
後面這句話他沒敢說出來，見被她盯著看，又補了一句：
“從北京帶回來的，正好看見了，你不是喜歡這類東西麼。”
說完沒等梁清姿說話，謝舒轉身走出了玻璃房。
梁清姿坐在原地，手裡還抱著那隻熊，目光追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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