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中旬，謝舒的競賽成績出來了。
收到他喜訊的那一刻，梁清姿正坐在教室裡抓耳撓腮。
今年的春節來得晚，過年在二月中旬，老樊前兩天在班裡宣佈，一月底學校就不安排月考了，放假前首接來一次統一的、正式的期末考試。
梁清姿覺得這個訊息對她來說不算好，本來還指著這次月考，來檢驗下這段時間魔鬼訓練的成果。
這下好了，有種首接上斷頭臺的感覺。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兩下，她悄悄掏出來看：
【全國數學競賽金獎。】還附帶著一張證書的圖片。
梁清姿盯著看了兩秒，然後倒吸了一口氣。
太牛了！謝舒絕對是她這兩輩子以來，遇到過數學最好的人。
然後立刻提供情緒價值：【你是全世界最厲害的學霸！！】
她是真心為他高興。
這幾天就算他不說，在日常對話裡她也能感覺到小老師有些時候心不在焉的。
手機又震了一下：【請你吃飯吧，替我慶祝？】
梁清姿毫不猶豫地回覆：【當然沒問題！】
看這架勢，小老師可別最後高考考了個狀元啊。
*
臨近期末考試，老樊對班裡的學習氛圍抓得更緊了。
之前週六還能隨意請假，現在一律不準了。所有人都需要參加早晚自習，嚴禁遲到早退。梁清姿本來還想週六晚上簡單吃口，現在看來也不行。
最終吃飯約在了週日的中午。
週日中午，她騎著車到了謝舒發來的地址。
飯店在新橋街，這一片算是X市的新區，對於梁清姿這個在老城生活了十幾年的人來說，這邊還是有些陌生的。
沒有導航，她只能邊騎邊找路，拐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不確定方向，正想停下來看看手機，視線裡忽然出現了熟悉的黑色越野車，就停在一家不太顯眼的門面前面。
她鬆了一口氣，終於找到了。
謝舒就站在車旁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羽絨服，低頭看著手機。
他本來是說要開車去接她的，梁清姿在微信上嚴詞拒絕了。
梁清姿的腳踏車在他面前停住，帶著一點點炫耀的語氣對他說：
“我就說我能找到！果然！”
她的臉被風吹得有點泛紅，鼻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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