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笑，梁清姿又說：
“你請是吧，我請不起這麼貴的餐廳。”
謝舒繼續點點頭，他不可能讓她出錢。
“哦對，為了慶祝你得獎，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梁清姿忽然想起，伸手去夠旁邊的書包。
謝舒這次是真的意外，甚至可以說是喜出望外。竟然還有獎勵嗎？
然後下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梁清姿從書包裡抽出一張卷子，往他面前一推：
“我昨天剛做的數學試卷，一中的！考了96分。上面的題我幾乎全部都會做。進步太大了，跟小老師分享一下，讓你也開心開心。”
說完她嘿嘿傻笑了兩聲。
謝舒看著那張卷子，沉默了兩秒。然後他抬起右手，狠狠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力道用了八成，梁清姿“嗷”了一聲，捂住額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開玩笑的…真有禮物。”
她又在書包裡翻了一會兒，掏出一個小的黑色盒子。
謝舒開啟，裡面是一條銀色的項鍊，鏈條細細的，墜子是一個簡潔的幾何形狀，線條利落乾淨。他挑眉看了她一眼，無聲地問這是什麼意思。
梁清姿給他解釋：
“非常符合你酷哥的人設，多好搭衣服啊。”
謝舒把項鍊收起來，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腦袋：
“我看看，好像腫了。”
梁清姿這才反應過來，伸手摸了一下被敲的地方，確實有點脹痛。
“下回別耍我。”
謝舒用手掌胡亂地揉了兩下她的頭頂，然後剋制著收了回去。
“頭髮都亂了！我好不容易紮好的。”
飯菜陸陸續續地端上來。
擺盤精緻，每一道菜都被仔細設計過，梁清姿嚐了幾口，確實很好吃。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見面都要放鬆，沒有了學習與教導的關係，終於找到了不需要刻意維持的舒適節奏。
快到最後，謝舒放下筷子，問了她一個問題：“你有想過，以後要幹什麼嗎？”
梁清姿一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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