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
晚上，在尚婧的斡旋下，一家三口吃完了近幾個月來最相安無事的一頓飯。
謝江海全程沒怎麼說話，謝舒也沒什麼胃口，扒了幾口飯，安靜地吃完。
飯後謝舒就上樓了，他覺得自己再多坐一分鐘，他爸的眼神快要把他刀了。
他關上門，在桌子前坐下來。
剛拿起手機準備給梁清姿發訊息，螢幕先一步亮了起來：
【報告小老師！本人己完成今天的全部作業，對過答案了，暫時沒有不會的題，今天就不打擾你了！】
謝舒看著那條訊息挑挑眉，這麼積極，有問題：
【我檢查下。】
對面安靜了幾秒鐘，他幾乎能想象出梁清姿此刻的表情。
【怎麼突然要檢查了……之前沒有這個流程啊。】
謝舒沒回，安靜地等著。
【數學和地理各錯了兩道。但都是粗心！數學沒看清楚條件，地理也是沒仔細看題。】
謝舒相信了，但是還是要求：【拍照發我。】
他看著圖片，錯題都是之前講過同類型的，她又犯了同樣的錯誤。
謝舒站起來走到窗邊，撥了語音通話。
秒接，但梁清姿沒敢先開口。
謝舒的聲音低沉：
“解釋吧，我聽聽。”
“……那個，粗心。”梁清姿的聲音聽著就心虛。
“上次粗心什麼後果來著？”
“啊…呃、那個……什麼來著？”梁清姿開始耍賴。
“記得不清楚啊。”謝舒的語氣沒變，但語速慢了一點，“看來還是不夠狠。”
“罰站！罰站了！立馬就想起來了！”
“記著吧，週日提醒我。忘了就翻倍。”
梁清姿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怎麼罰我還要我自己記住？！
她不能理解這套邏輯，但沒敢反駁，嗯嗯嗯地答應得很敷衍。然後飛快地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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