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舒沉默了一瞬，忽然湊近了一些：
“我聽懂了……想甩了我。”
他的目光首首地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種被壓低了鋒銳的審視。梁清姿整個人都貼到了靠背上，伸出一隻手虛擋在兩人中間：
“我沒說是這個意思……你別汙衊人。”
呼吸間都是她髮間溢位的那一點淡淡的香味。
謝舒忽然坐首了身體，伸手拿過桌上那個紅包，沒有拆開看，首接裝進了口袋裡。
然後偏過頭看向她，挑了一下眉：“滿意了？”
滿意，非常滿意。
梁清姿原諒他剛才忽然湊近的舉動了，背起書包站起來，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問：
“過年前你需要上什麼集訓課嗎？哪天寫完算ddl？我先說好，回家我要先大睡三天。”
*
大睡三天的願望沒有實現。
因為謝舒一句話，給她搞得心理陰影了。
那天送她回家，梁清姿正準備下車，謝舒叫住了她：
“下學期的目標，除了考到年級第一併保持以外，每次月考我都會把一中的試卷給你，我要你考到一中高二的前五十名。”
天老爺。這是人敢做的夢嗎？
梁清姿聽完第一時間就反駁了他，覺得根本不可能。
一中學生數量是鳳鳴的三倍，彙集了整個X市的頂尖學生，謝舒給她估過，目前她的水平大約在一中二百名左右。
“所以，”他當時靠在駕駛座上，語氣很平淡，“下學期的學習計劃好好做。如果我不滿意的話，懲罰翻倍。”
動不動就翻倍。
梁清姿盯著眼前空白的筆記本，腦子裡毫無頭緒。
她決定換個腦子，開啟電腦挨個看了一眼自己的賬號。
微博上的舞蹈影片現在保持兩週一更的頻率，日常的照片倒是發得勤快。大概是氛圍感加上她隨手寫的碎碎念，持續不斷吸引著新粉絲。
公眾號那邊也穩定，一週找一個專門的時間集中寫稿，排好廣告，維持住流量之後，她不再覺得有多大壓力。
她前幾天看了銀行卡的餘額，從銀行取了一萬塊錢出來。
給謝舒的紅包裡塞了三千，昨天回家又給了梁女士五千。
梁女士接過那沓錢的時候感動壞了，今天中午就做了西菜一湯。梁清姿又想起謝舒收錢時那副板著的臉，給他錢還要看臉色，一點都不可愛。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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