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有點太超過了吧。
他說的什麼話？什麼關係就跪跪跪的，憑什麼啊。
梁清姿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身向前兩步，然後忍不住挑釁：
“你什麼意思？憑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頓了一下，“姐不站了。”
梁清姿話音還沒落地，謝舒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將她重新拉回牆邊，緊接著身體向前跨了一步，像一堵牆一樣堵在她面前，擋住了她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線。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她能感覺到他呼吸間帶出的溫熱氣息，落在了自己額頭上，她整個人被迫貼回了牆壁上。
“再把剛剛那句話說一遍？”
他的聲音低下來，像是一根被拉緊的弦帶著剋制的張力。
梁清姿縮了縮脖子，但事到如今好像不挑釁也不行了。
她決定豁出去了，說不定今天能嚇住謝舒：
“我說——姐不站——啊！”
身體被謝舒轉了一圈，緊接著整個人趴到了牆上，視野裡只剩下面前紅色的磚。
男人的手掌落在身後，冬天隔著好幾層布料，其實根本沒什麼感覺，但梁清姿的腦袋一瞬間宕機了，她完全沒反應過來他做了什麼。
其實也就一下，謝舒就把她重新轉了回來，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語氣比剛才更低：
“再說一遍？”
梁清姿就算再不知道天高地厚，現在也老實了。
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目光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羞澀和委屈。
沒有謝舒預想中該有的憤怒或厭惡。
他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後牙，手指在身側攥緊了一下，才堪堪壓住眼底翻湧的興奮。
他撐著牆緩了兩秒，轉身從書包裡拿出那把戒尺，走回來的時候聲音己經恢復了平穩：
“剛剛挑釁我的事先不說了，來說說你制定的學習計劃。”
梁清姿成功被轉移話題，有些迫不及待地問：“我的計劃有什麼問題嗎？”
她覺得自己寫得挺完美的。
“到處是問題。”
謝舒垂眼看著戒尺的木質表面，又抬起來看她，
“手，抬起來。先解決期末考試沒考第一的錯。”
梁清姿猶豫了一下，遲疑地抬起了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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