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姿的筆立馬停住了。她最後的掙扎了一下，還是把試卷朝他推了過去。
謝舒沒有立馬看。
他就坐在梁清姿的對面，目光沉沉，像一潭安靜的水，也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看著她。
梁清姿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視線飄來飄去，不到十秒鐘臉己經紅透。
她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超時不停筆，考試時的大忌。
梁清姿深吸一口氣，小聲說：“我錯了……”
“哪裡錯了。”
“該第一時間停筆……”
“認罰嗎？”
梁清姿悲壯地點了點頭，什麼叫出師不利，還沒算分懲罰就己經開始累積了。
“說話。”謝舒沒有讓她含糊過去。
“我認的……”她的聲音悶悶的。
“認什麼，連起來說一遍。”
梁清姿覺得事情有點朝奇怪的方向發展了，可謝舒的視線一首停留在她臉上，眉眼壓低的弧度帶著她有點害怕的壓迫感，她不敢再討價還價。
她的手指扣了扣沙發的邊緣，盯著眼前的試卷，猶豫了一下開口：
“因為沒第一時間停筆……老師揍我二十下，我完全認罰。”
謝舒沒有再說什麼。
他把答案和試卷都給她：“行，自己判一下分。”
梁清姿鬆了一口氣，接過答案紙，低頭開始逐題核對。
她拿著紅筆，在試卷上快速地划著對號。謝舒趁她低頭的間隙，伸手拿起了她那杯冰奶茶，含住吸管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液體帶著一股甜膩的奶香衝進喉嚨，他垂著眼睛，壓抑住了眼睛裡快要迸發的興奮。
“我的。”梁清姿有點不滿。
“一會再給你買。”
這是買不買的事嗎！我都喝過了！
可梁清姿來不及計較了，因為她發現最後一道選擇題的答案，她明明算出來是正確的，卻在試卷上勾選了錯誤的選項。
她抬起頭飛快地瞥了他一眼。
謝舒正低頭看著手機，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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