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長遠點，梁清姿。”
謝舒用手指掐著她的臉頰，迫使她抬起頭來，身體靠近，眼睛首首地壓下來，
“考鳳鳴的第一，只能證明你努力過，但這絕對不是終點。聽明白沒？”
梁清姿整個人站得筆首，後背緊緊貼著牆壁，腦袋被他固定著不能動彈。
她想要躲開他的視線，可他的手指十分用力，臉頰上的肉被擠著，嘴唇都沒辦法完全合攏。
口水要流出來了……
意識到這點的梁清姿瞬間慌了神，飛快地點頭，目光裡全是誠懇和討好：“知、知道啦……”
謝舒盯著她看了兩秒，確認她是真的聽進去了，才鬆開了手往後退了半步。
梁清姿趕緊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低著頭語速飛快地認錯：
“我再也不說那種話了！我剛才被奪舍了，你就當沒聽見，我再也不說了！”
謝舒點點頭放過了她：“行，這次就算了。”
不能因為他的高要求，就否認女孩取得截至目前最好成績的成就感。
他轉身從身後的桌子上拿過冰奶茶，另一隻手握住吸管遞到她嘴邊，“喝點水。”
梁清姿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含住吸管的一瞬間她忽然想起，剛剛他也喝了，用的是同一根吸管……
進退兩難之間，梁清姿橫下心狠狠吸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帶著甜膩的奶香吸進嘴裡，她鼓著腮幫子嚥了下去。
喝就喝了，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垂下眼睛把杯子從她嘴邊拿開：“先捱揍還是先講題。”
？梁清姿瞪大眼睛看著他，說什麼上不了檯面的話！
“快點，天都黑了。”謝舒當沒看見，催了一句。
“先講題！”
梁清姿脫口而出，她看見謝舒轉身，以為他要替她做決定回去拿工具，趕緊抬起雙手推著他的後背讓他在桌邊坐下。
“怎麼，怕一會疼得聽不進去？”謝舒順著她的力道坐下來。
“難道就你有嘴嗎我請問。”
梁清姿咬牙切齒地回了一句。
她正準備繞到對面去坐下，手腕被他伸手拽住了。
“就在這坐，懶得歪著頭看了。”他朝裡面挪了一下。
梁清姿低頭看了眼抓著自己手腕的手，猶豫了一瞬坐了下來。
如果只講題目的話，其實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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